程四哥也赶忙表示:“阿耶阿娘这样安排很好,之前我没说,其实辣椒也是小妹想出来的,现在都说开了,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去了。”
别人的功劳安排到自己身上,真难受。
程满月笑了,也只有这么实诚的家人,才能办出这样的事。
若是换了别家,抢了功劳再抢钱,还要榨干女儿最后一点价值,完全不把女儿当成一家人。
“阿耶阿娘,姐姐哥哥,有你们当家人,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一家人全都笑出声。
“要不是你想出这些法子,咱家现在早就被逼的卖了房子,离开内城了。”
程四哥接上阿耶的话:“是啊,要不是你,我现在早就从书院退学了。”
程家三个姐姐想的也差不多,若不是小妹,她们哪儿有现在的底气。
他们不是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的人。
程满月深呼吸一口气,呼掉眼里的泪意。
“既然都说好了,那给你们开多少工钱,是不是我说了算?”
一家人笑着点头。
程满月眼神亮晶晶的,神气十足道:“给每人加二十文的教学费,阿娘姐姐做的绢花也给工钱,月底根据当月挣了多少,再给奖金。以后我要让阿娘姐姐们,全都变成腰缠万贯的富婆。”
最后一句把一家人逗的前仰后合。
程满月笑过以后,视线落到哥哥身上。
“我决定聘请四哥当咱们程记手工活作坊的门面。”四哥脸长的好,绢花戴出去,活脱脱的就是行走的代言人。
程满庭满脸错愕,还以为要把他排除在外呢,又有他的事做啦?
“小妹,什么意思啊?”
程满月扬着下巴:“你以后每天都戴不同的绢花去书院,别人要问你哪里买的,你不得说一句程记手工活作坊啊?”
鹿鸣书院可是相当于清北的存在,现在文人墨客们一个个标新立异独领风骚,换到现代,就是引领市场潮流。
用最低的代言费,找一个鹿鸣书院的学子当代言人,怎么啦?
她四哥还得对她感激涕零呢。
“满月,四哥知道你是为了四哥好,真不用。”
程满月笑成偷腥的狐狸,她就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。
月上中天,裴去疾又忙到很晚,又一次错过了晚饭的时间。
有些饿了。
这个时间,去厨房找吃的,肯定会惊扰阿娘,算了,他喝些水吧。
走到茶桌前,就看到茶桌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纸包。
是程家小丫头给的糖。
肚子咕噜一声,接连喝了两杯水都没有压下去,反倒是更饿了。
他眼神不经意的落到纸包上,糖能解饿吗?
心里还在犹豫,两只手已经放到纸包上了。
竟然不是腻死人的糖,而是几块糕点。
这是给他的,他能吃吧?
心里还在犹豫,手已经拿着糕点往嘴里放了。
看来他是真的饿了。
三两下几块糕点下肚,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那股劲已经缓解了。
另一包是什么?
小丫头说是喜糖,打开以后,是松子糖。
沾沾喜气,没有坏处。
这糖没有记忆里齁的嗓子发疼的腻,反倒清甜。
那日鬼使神差去给程家解围,还真的去对了。
次日裴去疾到了大理寺,就去了管采买的同僚那里,把一百桶程记花露水加了进去。
城南孙家,程家大姐程小满的婆家,天还未亮透,就传出一阵摔摔打打的声音。
“阿娘,你小声一些,我昨日回来的晚,多睡一会儿,要不然一会儿当值的时候,没精神。”
摔打的声音倒是停了,但是紧接着响起孙氏恶声恶气的嘟囔声。
“真是翻了天了,小贱人回娘家那么长时间,也不知道回惦记家里男人跟孩子,也不知道回来看看,老婆子我这么大年纪,还要伺候老的伺候小的,不愿意回来,以后都别回来了,休了再娶一个,都比她强。”
碎碎念的声音,一直持续到孙方爬起来当值。
孙方在兵马司当小吏,当初程父程母以门当户对的标准,给大女儿选亲事,本来大女儿是能留在内城的,但是选来选去,还是选了孙家。
因为孙方大小也是个吏员,程父是捕头,知道就算是住在城南,也比住在内城的普通人家强。
还有一点就是孙家只有孙方一个儿子,嫁进去以后,没有那么多事。
昨日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