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差不多把长安城内大小成衣店的碎布全都清空了。
拿手工活的人一走,她就跟家里人说这事。
“碎布马上要不够了,要是咱们用好布做,肯定赔钱。”
还有就是:“好几家成衣店知道咱们买碎布做什么,开始涨价了,现在涨的是不多,以后就备不住了。”
程满月早有应对。
“去织布作坊里,买质量不好的碎布跟残次布。”
程母表示担心:“用那些残布做绢花,肯定卖不出去。”
程满月:“谁说要做绢花了?等仲秋过后,绢花的销量肯定要降,咱们歇一阵再做。”
程母一愣:“不做绢花做什么?”
程满月神秘一笑:“做鞋,马上天冷了,谁不想换一双厚底双层,保暖一些的鞋呢。”
程母想,用残次布做鞋倒是可以,但是她们一双双的缝出来,速度太慢了,布鞋价格也不行,还能赚到钱吗?
“那些给咱家做工的人,她们还能干嘛?”
程满月:“能啊,怎么不能,阿娘,你放心好了,我有法子,你只管去把布买来就行。”
程父:“听满月的吧,她这么说,肯定心里有想法了。”
瞧幺女胸有成竹的样子,就差把下巴仰到天上去了。
“好吧!”
程母带着大女儿跟四儿子去织布染布的作坊了。
临近仲秋,程满庭放假了,刚好给家里搭把手。
货郎们心思活络,把货提走以后,还未到仲秋就开始按照程满月说的法子开始买赠。
几日不到,满大街都是头戴绢花的男女老少,刚好配上仲秋节到来,人们激动的心情。
绢花戴着一点都不突兀,还有人嫌弃不够喜庆,把头上都戴满了绢花,整个人就跟行走的绢花架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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