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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看货吗?”
程记已经在染布坊里订了很多次货了,有信用,张管事脚尖一转,就带她们去看货。
“你们若是要,可以给你们便宜一些。”
都还没问价钱,张管事就主动开口了。
“好呀,麻烦张叔了。”
绢花的叶子有了,红色系的料子也解决了,价钱也是个好价钱,用料也好。
之后又订了些其他颜色的布料,就像张管事说的,色重的都有优惠。
若她是奸商,必定狠狠的拿捏时尚风向。
幻想了一下,在长安城呼风唤雨的景象,感觉有些飘。
她怕摔,还是脚踏实地做人吧。
布料定下,钱给了,他们先装了一批货回去。
前脚离开染布坊,后脚程母就憋不住了。
“满月,又有人收残布,以后做鞋不会没有材料吧?”
这原本是程二姑夫该担心的,显然二姑夫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她实诚的阿娘,完全没想到是在替别人操心。
“不会,你忘了之前有人想学咱家做绢花,把成衣店的碎布高价买去,现在做的头花,贵的吓人,没有一个人买啦。”
记得,程母怎么可能不记得,现在成衣店的老板,看见她就跟她说给她攒的有碎布。成衣店的伙计们,恨不能求着她上门买。
她那口气还没有咽下去,打算再晾一段时间再说。
程满月信誓旦旦道:“随便他们收,他们做的鞋肯定比咱家的贵。”
全都贵在人工上了。
程母又一次嘱咐从铁匠铺里打的东西,不能让外人看到。
一路上,前前后后嘱咐了四五遍。
程满月胸有成竹的想,让他们做,有哪个比她便宜,算她输。
在新一轮放假返校的时候,程满庭看到了张敦,还看到了之前几个离开的同窗,不仅他们回来了,还看到几个生面孔。
陆明低声道:“那些都是很早以前没钱交束修,现在又回来了,估计是有钱交束修了。”
之后程满庭知道,他们因为什么回来。
因为他们头上戴的绢花,脚上穿的鞋。
他就像是知道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一样,一整天心情都很好,连带着先生讲的晦涩难懂的句子,都能理解通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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