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背后的人一直没有动静,没想到现在连程父都牵扯进来了。
“大人,程如松曾经在朱顺死亡现场出现过,朱顺家人被刨出来的时候,现场也有他。”
裴去疾声音冷肃:“怎么,你是怀疑,人是他杀的?”
聂青:“不敢,我只是说他可疑,或许会有线索。”
裴去疾想着程父的腿伤,分析道:“铜钱杀人案第一个人死的时候,程父腿伤应该还未大好,就算是走路,也不能走太远的地方。”
聂青点头:“但是他出现的时间,太巧合了。”
所有巧合凑在一起,就不是巧合,是事实。
“你继续去盯着七王爷府,程如松这边,我会另外安排人盯着。”
聂青又道:“今日朝堂上,兵部的黄清上书催讨军饷。”
裴去疾立即听出可疑的地方。
“怎么户部没有按期拨款吗?”
聂青:“户部的人说,去年漠北大雪,钱都拨给漠北灾民了。之前几个月的饷银,已经把户部掏空了,要陛下开铸币局拨发今年的新币。”
裴去疾嘲讽一笑。
“兵部,户部,去查,这些人可曾跟七王爷接触过。”
“是。”
裴去疾知道时间不多了,必须快些给私铸钱立案,否则铸币局的新币一旦下发,与私铸钱混淆到一起,以后就再也不会有私铸钱案了。
想通这一点以后,裴去疾挑了个程父在家的时间,把阿娘支开,然后相邀。
让人买来的梯子,终于还是派上大用场了。
“满月,你阿耶呢?”
程满月正打水准备洗脚,转头看着墙头上,这个时间不该出现的人。
“有事吗?”大晚上的,也不知道注意一些。
裴去疾:“有事,叫你阿耶,来我家,走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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