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只有一个,只需要抽丝剥茧找出真凶。”
“外交就不一样了,感觉是个和稀泥的活。真搞不懂,陛下怎么会让你接待使臣?”
难道就不怕裴去疾一句话把是使臣们给噎死吗?
裴去疾有些无语:“我怎么啦?我也不止会查案呀,上次我不还跟着你一起去工坊干活了吗?”
程满月觉得他是有些飘了。
“别看不起礼部那些人,他们之所以能安安稳稳的坐在位置上,肯定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裴去疾却觉得他只要做好分内的事,旁人对他就无可奈何。
“我发现你年岁不大,懂得事情倒是挺多。竟然还懂的外交。”
程满月一僵,赶忙解释道:“我就是自我感觉,两国外交,就跟我们做买卖一样。”
“谈得拢就谈,谈不拢就想法子谈,除非你能一辈子不用这个人的货。”
裴去疾听完很有感触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法激进了。”他为之前的自大,诚恳道歉。
程满月笑了。
“看你作检讨这么认真的份上,原谅你了。”
裴去疾见她语气轻松,就知道这一关过去了。
他看到很多小女娘提着花灯过去,问了一声:“要花灯吗?”
程满月也很纠结的。
“你忘了我家是做什么了?这种花灯,就是我家做的。”
裴去疾却觉得不一样。
“你家做的,咱们就不能买了吗?那岂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。”
程满月恍然大悟:“我可算是理解为什么有的人,越有钱越抠了。”
裴去疾好笑的心道:她是在说她自己吗?
“买,我要挑一个好看的。”
裴去疾垫了下袖子里的银子,真怕今天晚上花不出去。
这条街上一大半女娘喜欢的小东西都是她家做的,要是真让她空着手回去,像什么样子。
阿娘肯定又说他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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