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把钱又给他们了。
但是万一哪天他们家又不行了,这些人第一个找他们麻烦。
不能因为印子钱的人把钱给了,就沾沾自喜,要讲规矩。
之后阿耶又还回去一半,并且讲明,一半是欠款,有借有还,一半是请他们喝茶。
现在那帮人在街上见了阿耶,都客客气气的叫程爷。
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对方摆出来诚意了,他们也要做出来态度。
做生意的,能不与人交恶,就不与人交恶。
裴去疾见程父说完了,客气的请他过去落座。
程父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,那些都是以前他磕头都见不到的大官。
裴去疾却道:“今日来的都是都是住在附近,来捧场的邻居。”
这么说,就让人不好拒绝了。
热热闹闹一大天,还少不了诸位大人给阿娘,给妻子,在女子典范牌匾前面作画。
一个个像是为了争一口气一样,手中画笔,笔走龙蛇,恨不能画出花来。
末了有个比裴去疾官职高的,还问了一句:“是否比裴郎画的好?”
一旁共同动笔的大人们,开启了自夸模式。
“你运笔厚重了,不如我这个轻灵。”
“你用笔轻灵,都要飞出去了,不写实,我这个写实。”
“你那个也不好,画的都不像,我这个,把我阿娘画的多富贵。”
可不是富贵吗?半边纸上都画满了牡丹花。
胜负欲在这一刻,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裴去疾豪气的站起来:“既然都是跟我比,那我也画一张。”
他视线落到程满月身上,还未等他开口,官员们的阿娘妻子,一股脑的跑到裴去疾跟前。
“给我画,我要裴大人亲笔!”
“我也要裴大人亲笔!”
这一刻,裴去疾终于知道朝廷上那些哀怨的眼神,都是怎么来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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