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头顶上还有一个挂绳,裴去疾低头看了一眼,把腰间玉佩解下来,再把兔子安排上去,挂回腰间。
程满月:“你这个玉佩,看起来像不像一块月饼?”
裴去疾拿起来看了一眼,她是哪里看出来像月饼的?
随即他反应过来了。
“像,玉兔跟月饼最般配。”
程满月听的直冒鸡皮疙瘩,这就是她这个打工人跟文化人的区别。
她只能想到吃,裴去疾却能想到占便宜。
“要不咱俩去药铺买点药,备用?”
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,裴去疾愣了下,随即一笑。
“好。”
程记换款式以后,再次引得商户上门。
在得知做的是假发跟编织以后,大多数人都离去,只留下了一个人,那就是刘正妹妹。
她看上了手工编织。
“这些精巧的东西妇人女娘们,肯定都喜欢。”
其次就是货郎们,他们只是看了一眼货,却没有拿货。因为季节不对,他们只卖应季的东西,等深秋以后,他们再来采购帽子跟手套。
至于钩出来的花鸟鱼虫,也只是稍稍采购了一点,这个东西不像鞋,能穿在脚上,不像头花能戴在头上,他们若是带到乡下去,怕是很少有人舍得买。
内城倒是能试试。
程满月也不急,就先在刘正妹妹的精品店里卖着,总要来留给百姓们接纳的时间。
程母有些担心:“做那么多,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?”
程满月笑道:“阿娘,之前做绢花跟头花的时候,你也这么说。”
程母也想不出反驳的话,倒是这两天接到不少绢花的订单。
“都是戏园子订的,说是编曲的时候用。”
程满月想到了道具两个字,若是用到摆放鲜花的戏,不可能时时都能弄来鲜花,再有就是冬天的时候,也没有鲜花。
大唐的戏园子叫梨园,档次很高,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。之前阿耶说,那都是达官显贵们去的地方,咱们普通百姓要离远一些。
阿娘说,去里面一次的钱,顶的上阿耶挣好几年。她估计是被这些诶记忆吓怕了,即便是现在有钱了,也一次都没有想过进去看看。
若不是正经的地方,道具肯定都用替代。现在都到她家来采购了,想必是真的在用心编舞,改天可以问问裴去疾,看看能不能带她去见见世面。
“阿娘,二姐有跟你说二姐夫的事了吗?”
程母摇头:“没有,估计是消停了。我之前听人说,他是算错了账,让商号给辞退的。”
程满月回想起二姐夫这个人,典型的好高骛远,志大才疏,还有些狗眼看人低。
也幸亏这样的人爱面子,若是像另外两个前姐夫一样,等不到她家翻身就露出本来面目,现在二姐还指不定有没有和离呢。
“阿娘,嘉禾郡主呢?她这些天还老实吗?”
程母:“挺老实的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学东西也挺快的。咱家做的东西,她差不多都学会了。上次你没选她做假发,现在她把编织学的差不多了,也去学做假发了,学的还挺好呢。”
程满月觉得嘉禾是经历过家里的事以后,觉得谁都靠不住,现在就只能依靠自己,所以才发愤图强的。
“她只要不闹事,就不管她。”之前她一直担心嘉禾到她家是准备伺机报复呢。
等了又等,等到现在都没有动作,嘉禾那个脾气的,可不是蛰伏的人。
假发无人问津,程满月已经预料到了。做好二十个不同款式的发型以后,她让人提前做了宣传,然后又找了六个头发稀疏的男女当模特。
就在榆树村村口,用绢花圈了一块地方做展示。
六个人,三男三女,六种不同的头型。
这六个人是在城外花大价钱找的,她倒是想给自家干手工活的人机会,可惜,一是没有头发稀疏的,二就是爱面子,不愿展示。
在城外找就不一样了,给高价,干完活就走,之后他们几年来不来内城一次,豁出去一次,一人二十两银子的报酬,打着灯笼走找不到这样的好事。
展示这谈,她怕别人不好意思,亲自上去做主持。
“其实我也不懂他们适合什么样的发型,好在现在有二十个款式,咱们一个个的试。”
第一个是男子,圆头,典型的地中海发型,两边头发即便是硬梳起来,都盖不住中间的光亮。
“这个是两边有头发,咱们就选少一些头发的,只盖住中间这里。”
今天程满庭也在家,她在一旁选发型指挥,程满庭就给这些试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