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背了一个竹篓,里面装的是还活蹦乱跳的河虾。
鱼沉的有些坠手,程满月用力抓着,不愿意撒手。
裴去疾用商量的语气道:“要不,咱们把鱼送人吧?”
程满月咬紧牙关:“休想,就算是扛,我也要扛回去。花了银子的。”
裴去疾看看程五手里的鱼,再看看他手上,后背还沉甸甸的。
要是让同僚看到了,像什么样子?
“程记日进斗金,你就缺那点银子?”
程满月:“银子,存多少都嫌少。挣再多,也不觉得多。”
裴去疾:“要不给你二姑送一些?”
程满月:这个可以有。
她把她手里的给出去了,还从二姑那里知道一个消息。
“有人听见杜水生在酒馆吃饭的时候,跟别人吹牛,说他认识什么贵人。”
裴去疾赶忙把手里的鱼放下:“谁说的,什么时候逇事?”
程二姑:“这个不知道,我问了,那个妇人也是听说的,我问她是听谁说的,她说,她听说的那个人,也是听人说的。都是听说的,甭问,问不出来。”
裴去疾写下贵人两个字。
“多谢二姑,时间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程二姑看了一眼天色,也不留他们了。
回去的路上,裴去疾开始分析案情。
“两百多两银子。”
程满月:“我阿耶当捕头的时候,一年都存不下五两银子。”
裴去疾:“动不动就去刘寡妇那里。”
程满月:“有时候寡妇要的更多。”
裴去疾:“还有贵人?”
程满月:“他那样人,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,肯定多。”
两人你一句,我一句,看似风马牛不相及,实则是一个提问,一个说出真相。
裴去疾: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,刘寡妇知道一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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