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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不是阿娘,是满月。她不知道等了多久,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夜深露重,也不怕受凉了。
裴去疾刚要去拿衣裳,叮铃响声,裴去疾看着拦在门上的铃铛,无奈一笑。
一看就是她的杰作,可真有她的。
程满月趴在桌子上,本就睡的浅,听见铃铛声,立即就醒了。
“你回来了?”
裴去疾褪去了一身的冷肃,温和的把铃铛摘下来挂到一旁。
“找我有事?”裴去疾猜,若非找他有事,她肯定不会这么晚,还来他家里等他。
程满月揉了揉眼睛,觉得有些冷。
裴去疾进屋拿了一件厚实的大氅出来,披到她身上。
“刚睡醒了,是有些冷,下次再有事,直接去大理寺找我,或是给我房间放一张纸条,第二天一早,我去找你。”
裴去疾去屋里翻找了几下,拿了个水囊出来,又往里面灌了些热水,递给她。
“抱着暖和一会儿。”
程满月好奇的看了水囊一眼,水囊上部跟底部都装了铁皮保护水囊,中间露着不知道是牛皮还是羊皮的皮子,之前她好像在哪个军中将领身上看到过。
果然,好东西都掌握在上面人手里,他们普通百姓,看都看不到。
裴去疾又倒了些热水,放到她跟前。
“可用放些糖在里面?”
程满月身体暖和起来,也不急着说四哥跟嘉禾的事了。
“你家有糖?”
这话说的,跟他家穷的什么都没有似的。
裴去疾去了灶房转了几圈,糖呢?
程满月笑出声:“你家糖,昨日就让你阿娘拿去我家蒸糖包子了。”
裴去疾满脸羞意,那糖包子早晨他还吃来着。
很甜,糖放的很足,不像他阿娘的手笔。
他阿娘蒸包子,两口都咬不到馅。
“真是麻烦你家了。”
程满月:“不麻烦不麻烦,现在我就要麻烦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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