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扣上通敌罪名了,她不信程记现在还能正常运作。
刚想问家里是不是也被关在这里,就有人前来报信。
“大人,刑部来要人了。”
审案的人抬手:“先把程娘子带下去,勿要怠慢。”
“是。”
程满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大理寺收押的她,怎么刑部来要人?
貌似大理寺还不想给?
里面有事,肯定有事。
涉及朝廷,已经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程记能抵抗的。
裴去疾,你在哪里?怎么还不回来?
大理寺外,大理寺的人,正在与刑部对持。
“没想到竟然劳动侍郎大人,亲自过来要人。”大理寺这边站出来一个人,正是刚才审问程满月的人。
刑部侍郎张顾冷着脸,怒声道:“下官也没有想到,竟然能劳动大理寺卿刘大人,出门相迎。”
谁都知道不是迎接,这么说完全是讽刺而已。
大理寺卿刘承,裴去疾的上司,当朝三品,刑部侍郎张顾,从四品,虽然不属于一个部门,官职摆在这里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若是张顾顶撞,就是以下犯上。
“程记通敌,还是我们刑部率先发现,按照流程,理应交由我们刑部处置。”
刘承这边理由也十分充分:“按照所属地域管辖分派,甜水巷就在我们大理寺范围内,所以程记,理应由我们大理寺负责审理。应该我向你们刑部要人才对。”
张顾脸色铁青:“按照大唐律法,还未定案的,本就应该交由我们刑部审理过后,你们大理寺才能接手。”
同样都是吃司法这碗饭的,刘承自然也有理由回击。
“通敌乃是大案要案,按照律法,理应交由我们大理寺查案。”
张顾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:“刘大人,今日我若是执意把程满月带走呢?”
刘承冷笑,气势逼人。
“你尽管试试,看强闯了大理寺,是什么后果。”
张顾怒火中烧,他要的可不是强闯大理寺,只要是衙门,外人想要强闯,就是大罪。
“我是奉命前来,咱们同朝为官,刘大人莫要难为下官。”
刘承:“你奉谁的名,上峰姓甚名谁,本官倒是要听听,谁不给本官面子。”
张顾一僵,眼神一暗,咬着牙道:“刘大人不让我们把罪人带走,难不成是想徇私包庇?”
刘承阅人无数,可不会吃张顾的激将法。
“你这套对我没用,说不出上峰是谁,说不出是谁下令,就别想把人带走。”
张顾脸色再次铁青,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狠。
“刘大人,今日你不把程满月交给我们,明日也要交。”
刘承质问:“是否已经罪证确凿,是否已经画押认罪?”
张顾一僵。
刘承冷笑,料定张顾不敢回答。
若是已经画押认罪,程家人就该交给大理寺定罪。若是没有罪证确凿,现在拿人,就是没有根据。
他前后的路,都让刘承给堵死了。
“刘大人,通敌可是重罪,莫要袒护呀。”张顾表情一变,一副抓到刘承小辫子的模样。
刘承:“本官一心为大唐,为朝廷,若有私心,五马分尸,不得好死!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了?
刘承想起来了,刚才程满月也说过,一时间表情有些微妙。
张顾:“谁不知道大理寺少卿裴去疾与程家有私交,你是裴去疾的上峰,自然爱屋及乌,袒护程家。莫要因为一些同僚之谊,就落得一个袒护叛贼的下场。”
刘承直接给气笑了,他冷眼看着张顾,站在原地,添堵明显。
今日,他就要阻拦到底了。
张顾脸色再次变的不好,没想到刘承一点也不害怕,反倒还有些气定神闲的意思。
他一时间,有些摸不准了。
很快,他就知道刘承为什么会如此气定神闲了。
“陛下有旨,命刑部与大理寺,一同查办程记通敌一案,钦此!”
刘承:“臣接旨!”
张顾就算是再不甘心,也没有办法,只能跪下接旨。
刘承手捧圣旨,故意笑道:“现在还请刑部把程记一干人等交出来,与我大理寺一同查办。”
张顾带着怒气道:“为什么不是大理寺把人交出来。”
刘承:“因为我们大理寺是查大案要案的地方,因为我们大理寺尚书大人,比你们刑部尚书,高半级。”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