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都去吃饭了。
谢钦看她的眼神,肆无忌惮。
沉梨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,就收回了眼眸,收拾桌上的试卷,把笔放进了笔袋里,背起包
她起身正要离开,身旁的谢钦慢吞吞的也要起身。
她想让他先走,于是她就坐了下来。
没想到,她坐下后,他也跟着坐下。
这一举动,莫名让沉梨心头一紧。
他要做什么?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谢钦抬眼,嘴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:“您的感觉这么准,不如…猜猜我想干嘛?”
沉梨看了一眼走廊里走过的人,只要外面的人稍微看一眼,就能看见教室里还有人。
这么危险的人,待在一块,迈出脚步就要离开。
下秒,却被一股力抓住了手腕。
谢钦的声音懒洋洋的开了口:“去吃饭啊?正好我也没吃,一起去呗?”
“吃什么都成。”
沉梨急的想要去掰他:“我…不饿,我就回宿舍。你别这样,会被人看见。”
谢钦的手跟铁块似得,怎么都拿不出来。
比起沉梨的慌乱无措,他反倒气定神闲得很,眉梢都没动一下:“我哪样了?不过是大大方方喊你吃顿饭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看见了就看见了。”
沉梨见挣脱无望,索性放弃了挣扎,声音软了几分:“我真不饿,就是想回宿舍。”
谢钦却象是没听见,顺着她的话往下接:“哦,那正好顺路,我也回宿舍补个觉。”
沉梨简直避之不及,半点都不想跟他同路。
可偏偏,女生宿舍在七号楼,男生宿舍在六号楼,两栋楼挨得不算远,说一句顺路,竟也挑不出错处。
沉梨也怕自己太过自作多情,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谢钦,你能不能放开我,好好说话?你弄疼我了。”
谢钦这回倒是听进去了,手微微松了松,却没彻底放开,反而皱起眉,低头去看她的手腕:“哪疼了?我看看。”
女孩纤细的手腕,被他掌心包裹住。
谢钦已经是冷白皮,沉梨却比他还要白,看着那手腕上被触碰过的地方,有些发红。
怎么这么嫩,一掐就有痕迹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,在她肌肤上摩挲了一下,当着她的面直接说了:“你的手,好软。”
也完全没有觉得冒犯。
“谢钦!你快放开!”
沉梨是真的急了,尾音不自觉带上点娇嗔的调子,又甜又软,落在谢钦耳里,莫名撩得人心尖发痒。
昨天晚上的烧烤也是,突然握住她的手,怎么样他都不松开。
这语气带着娇嗔,莫名该死的甜。
可是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教室外走了进来,“谢钦!”
沉梨吓了一下,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月薇,眼神惊诧,心中不知怎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见来的人,谢钦站起了身来,皱着眉头,眼底透着不满,“…你来干嘛?”
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沉梨察觉到他手掌心的松动,立马把手抽了回来,她几乎是逃着离开了教室。
步伐很快。
宋月薇红着眼睛,上前抬手对谢钦打了一巴掌。
谢钦被打的脸瞥向了一旁,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地方,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却猝了冰:“你特么的,是不是有病?”
“老子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?”他抬眼,眼底半点温度都无,一字一顿,像淬了寒的刀,“分!手!听不明白?”
“凭什么?你说分就分?”宋月薇的气势瞬间垮了,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,她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卑微得近乎乞求,“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,你说,我改!”
为了留住他,她甚至不顾一切地拽着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胸前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你想怎么样都行,现在去开房,还是去学校天台,你说去哪就去哪!”
“只要你不分手,什么条件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谢钦:“都说玩腻了,还不死心?”
这句话在走廊上载过来,正好被她听见。
沉梨加快了,下楼的脚步,
回到宿舍之后,把昨晚换下来的睡衣洗了一遍,晒干的衣服收了进来,这么热的天,把衣服挂外面一晚上就干了。
来鹜川,就带了两套换洗的睡衣,平常穿的衣服就带了三套。
她的东西并不是很多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