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我嘞宝贝乖儿,你咋逞起能来啦?”李老三站起来,拉住荷花一条骼膊,“这恁多乡亲嘞,哪有你说的话?”
“老哥,”根柱一看荷花为他解了围,忙拦住李老三,“咱这闺女可是咱村唯一的大洋学生啊,你就让她讲一讲吧。”
李老三还想说什么,根柱一把把他拉坐下,把装好的一袋烟塞给了他。
荷花又接着说:“其实,大家算一算,也会明白的。去年咱队里户户缺粮三个月,今年虽然还缺粮,但只缺一个月的粮食啊!咱们都有一双手,也不能光吃国家的返销粮呀!”
随地打坐的人都互相看了一眼,连称:“对,对,是这个理。”
荷花看大家心里平和了,原先的一丝胆怯、心慌也没有了。看到她爹和队长根柱老汉也不住地点头,心头一热,顿时来了兴致,把两根辫稍往后一甩,眨了眨一双漂亮的大眼,又大声说起来:
“中央政策就是让咱农民尽快富裕起来,走脱贫致富的路子。这整个道路的第一步就是解决农民的温饱问题。就咱村的实际来说,年年缺粮,须吃国家的救济,这就要求大伙好好想想办法,加劲干活,多生产粮食。按照咱村的地质条件和咱这的气候,只要小麦和玉米棒子两茬轮作,施足肥料,加强管理,一年就可以解决吃饭问题。”
会场上静极了,这150多人就象被“定身法”给定住似的,都愣愣地坐在地上,眼睛盯住这个十七大八的姑娘。小孩子们坐在母亲们怀中,只是眨巴着小眼,没人吭气。就连平常那几个“大旱烟筒子”,也都拿着烟袋杆子,停在嘴边,忘记了往嘴里送。有几只烟窝子已经不冒缕缕青烟了,也没有人加烟丝。
天空异常晴朗,没有一丝云彩,只有太阳在眯着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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