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五章 情变(1 / 2)

新年第一天,李勃还有值班任务,暂时不能离开。

他的任务,就是在大门口为来接见的劳教程员家属开出入证。一天时间,开出去4本,每本50多张,一张最多可写3个人,这样就应该有300多人来接见。

上有年过半百的老人,下有呀呀学语的孩子。天这么冷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
等到下班,李勃顾不得吃晚饭,连忙往火车站赶。

坐了一夜的火车,大清早,从木兰火车站出站就发愁,还有十几里的路,该如何赶回家?

到县政府大门口,叫醒门卫。老师傅说都放假了,找不到人。

想借辆自行车也不可能了,只好步行,走到城东路上。还好,李勃这身警服还好使,一辆黄河牌卡车司机将他捎到了这条省道与310国道的交叉口,剩下3公里,走半个小时就到家了。

到家先补觉,睡到九点钟,随便吃点东西,就骑车去八里店。

八里店就是村北方向8里地的一个乡政府驻地。马凤英在上次送李勃去郑州上班,在进站前才告诉他,她培训结束,就被县行分到这儿的储蓄所上班了。

李勃骑车在路上,心里难以安稳,会出什么事,她还在生气吗,见到她该如何说呢?

在街上转了半圈,终于找到了农行的营业所。

所里只有3个人值班,两男一女。

一个头戴火车头帽子的女青年正为一个老农民办储蓄手续,头低低的,眼快碰到要填写的凭证上了。

李勃觉得好笑,以为这副模样可能就是她了。

可是,她抬起头,却是一副陌生的面孔。李勃失望至极。

李勃原想站一会儿,等她开口先问再答,这下不得不先开口了:“同志,请问,你们这的马凤英在吗?”

她翻了翻白眼皮:“马凤英,她休息了,得十几天不来。你是哪儿的?”

“郑州来的。”李勃轻声回答。

“你找她有什么事?”

她管那么多干嘛,李勃这样想,颇有点不耐烦地说:“有点小事,私事!”

李勃又问旁边两个男的,到王集哪条路近,答曰:不知道,没走过。

还是那个办业务的老农民实在,转脸对李勃说:“就走潘祖庙最近。”

李勃出门开自行车锁,回头向所内望了一眼,三人已经议论开了,还不住地用眼瞟自己。

第一站就走了空,李勃甚感失望,又急着想快点走,慌乱中,费了很大的劲才打开车锁。

一路猛骑,狂奔,找人打探,才找到王集中心小学旁的马凤英家门口。她随母亲的调动,又搬了新的家。

马凤英就在家门口站着,看到李勃,却象见到一个陌生人,没有说话,只是进屋把她妈镡老师叫了出来。

一阵寒喧,互相问候,还是叫李勃先用热水洗脸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
面对马凤英的冷淡,李勃只是觉得她还在没有收到他的信而生气,解释清楚就完了。

可是话入正题以后,李勃感到越来越不对劲。

说到信的事,纯属误会,李勃说以后可以打电话了。

“电话坏了,不管用,再说打电话也晚了。”马凤英决绝地说。

李勃心头一震,暗问:晚了,什么意思,她变心了吗?

镡老师替女儿解围,叹口气,慢慢地说:“李勃啊,连续四次把信退回来,叫谁也不中,谁摊上这事谁都生气。还有人说,人家是变心了。她又哭又闹,俺也不能为这把孩子别治死啊。心里就想早点打发她走了事,什么都没给她准备。再者说,要是你变心了,让她找你,她又害怕受冷遇。俺亲自去,又没那本事。”

李勃气愤至极,但保持了理智和头脑清醒,极力陈述自己的理由:“镡老师,我也可以说说我的理由吧!

我往她单位发了四五次信,没有一点回音;又往家这里寄了一封,仍没有回音。退回的信我也没看见,她说没有收到我的信,怎么可能呢?

她不能去郑州,这是扯弥天大谎!想当初,她一个人到山东泰安怎么去了?郑州远非千里,路非崎岖,为何就去不得?

信没见到,短短四个月,就可以绝情义吗?

说什么早点打发她出门了事,难道不和我说一声就能推脱了?

我受到了你们的愚弄,你们根本看上的不是我本人,而是我的地位。当这地位不能给你们带来好处时,就变卦了!世上竟有这等事!

我虽然气愤填膺,但作为一名司法干警,我是懂法的,打骂虽然可以解气,但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。

我委屈,一片痴情化作了无情的流水,心里如大海翻腾,眼框湿了,流泪了,呜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