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到南郊一农民家里,想让她嫁给一个光棍汉。因为神经兮兮,不受那家欢迎,识得几个字,就自己找到所里,要求来所里干活,自己劳动养活自己和儿子。这女人谁说也不走,除非有领导或某一个党员把她和孩子收养了。
劳教所是执法单位,咋也不能随便收养任何合法公民呀!政治处的施杰副主任也过来劝说,那女人就是不听。施副主任就开玩笑说把她的儿子抱走,小男孩直往妇女怀里钻。那女人眼里也充满了愤怒之色。
最后,保卫科的小杨问知那女人是武陟县韩营乡的,把她哄出大门,说明情况,让她带着孩子回老家,并给她掏了五元钱。小男孩接了,那女人好象听懂了,又好象没听懂,抱起孩子一脸不高兴,贴着围墙根,却向南边走去。
去武陟县应该往北走才对,她怎么带着孩子往南走了呢?
李勃想不明白。一个拖油瓶的女人,精神有问题,陷入窘境,婆家不管不问,不正常啊!媳妇可以不要,这么一个胖墩墩的漂亮孙子,也忍心不要吗?在传统文化根深蒂固的农村,孙子可是自家的后代根草,怎么可以舍弃呢?还有,这个女人离了婚,失掉了婆家,她没有娘家吗?娘家人也舍得不管不顾吗?
也许,不是陷入窘境,谁愿意做窘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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