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不想找一个郑州下辖的一个县的县城姑娘结婚,但出于礼貌,他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那有啥办法,我们那里又不设考点,考试不来郑州咋办?”姑娘翻了翻一对单眼皮,狐疑地看了李勃一眼,颇为无奈地说。
“你从密县过来考试,能骑车过来吗?”李勃突然想起了昨天帮姑娘挪车的事,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骑车过来?那不得累死!还好,我们坐长途车过来,可以把自行车放车顶上,一块拉过来,到郑州以后,骑车很方便的。”黄夹克姑娘也显出一副伶牙俐齿来。
“我看你考试,一点也不紧张,很轻松的。”李勃也开始没话找话说了。
“是吗?”黄夹克姑娘莞尔一笑,接着说,“其实我就是玩的。在老爹的矿上上班,老头非逼我拿个文凭。这自考太难过了,回去让老爹多掏几个子,买个学位,脱产学习多轻松!”
李勃听姑娘的话风有变,心里释然,就不想再聊下去了。
恰在这时,与黄夹克姑娘同行的那个男孩从考场出来,不住地张望、扫视,确定目标以后,已经朝这边快速地走过来了。
“啊,小妹,你同伴出来了,我也该走了,明天还要上班,再见啊!”李勃要辞别,用左手推车,右手朝姑娘挥了挥。
“嗨,大哥,你要上班?上班好呀,能告诉我一下,你在哪里上班呀?”黄夹克姑娘似乎又突然来了兴趣。
李勃再也不想与她扯那么多,只说出两个字“保密”,就甩腿骑上自行车,飞快离开了。
一场艳遇,无疾而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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