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有些激动了。
“嘚嘚!伙计,别扯太远了。咱不能就去淘几个月的金,就被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给传染了。”李勃开玩笑说。
“不会的!这个你放心,咱挣的钱都是辛苦付出的回报,也不图发大财,能结婚成家时,让老家的父母少掏点钱,就心安理得了。”吕海伟似乎也回到了现实。
“咱们的花工王田耕,不是和你一块回来的嘛,咱不见他的人影呢?”李勃好奇地问。
“你不知道,他是‘一头沉’,老婆孩子都在老家农村,是冷所长答应帮忙把他老婆安排所里上班,孩子迁到郑州上学,他才愿意从紫荆山公园调到咱所的。可是,要把一个农村妇女调城里,那得多难啊!我们一起在山上时,他就说过很想老婆孩子。这一回来,就急不可待,估计这会儿,早就到家,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。”吕海伟笑嘻嘻地说,酒劲好象已经下去很多了。
“你说的不象个样子,咱这又不是东北,不烧炕,哪来的热炕头?”李勃揶揄道。
“我就是那么一说,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嘛!”吕海伟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你说的意思,没意思,我要回去睡觉了!”李勃站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吕海伟在身后喊道:“你要是想去淘金,咱俩换班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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