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七章 喜讯连传(1 / 2)

李勃清理了大蒜地里的枯叶,还是不放心,这天干物燥的,地里旱得裂缝,即便躲过火烧,也难保证蒜苗不被旱死。

周四中午,元好佳请管后勤的刘科长和赖师傅来家里吃饭喝酒,算是把以前刷房时欠的一个旧人情给还了。

李勃陪二人喝酒,虽然没喝多少,仍搞得头昏脑胀,四肢乏力。

直到下午三点多钟,元好佳去邮局寄信回来,李勃也睡了一会儿,才算清醒一些。

李勃向元好佳说了大蒜地里的险情和旱情。元好佳说:“你总算干对了一件事,但还不彻底。这样吧,我去找一个塑料桶,咱一块去浇地吧。”

李勃说:“我也想到了,但听天气预报说,明天就有一场小雨,咱还有必要再浇地吗?”

元好佳没好气地说:“你是不是又想逃避劳动?听天气预报说,这都好几个月了,预报的准吗?”

李勃看元好佳要生气,连忙改口说:“不准,还是你说的准。走,下楼干活!”

下水道的末端,是化粪池窨井,好长时间没有人往外掏挖,积攒的粪水稠糊糊、臭熏熏的,但也没办法回避,毕竟这是上好的农家肥料。

元好佳找了一个塑料粪桶,从窨井里提粪水,和李勃一起,用一根铁锨把抬着去浇地,一连抬了20多桶。接着,又用绳栓了一个清水桶,从家里厨房吊下来20多桶清水,在浇过粪水的基础上,又浇了一遍。有这两遍水,可以确保两畦蒜苗无后顾之忧了。

周五,李勃闲来无事,到学校的传达室看报纸,忽然听得外边响起“沙沙”声,不禁惊叫一声:“下雨了!”

两位门卫师傅哈哈笑起来。司师傅对李勃说:“看你一惊一乍的,光想着下雨,没听老话说,旱天下雨难吗?”

人心盼雨,如同期望劫后馀生。已经连续几个月没下过透雨,春节以后又几乎滴雨未落,着实让人心焦。省内有几个县已经出现吃水困难,要浇地更是难以想象。55年未遇的特大旱灾的确把中原百姓折磨苦了,如果不是各级人民政府调水抗旱措施得力,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背井离乡了。

李勃从传达室出来,雨滴就啪嗒、啪嗒地落下来,新鲜爽快,沁人心脾。

“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”,李勃高兴地背起古诗来。

又过了一夜,李勃收听广播,电台播音员传来喜讯:“据省气象台测报,昨天早上6时到今天早上6时,我省普降喜雨,但旱象未除,抗旱力量仍不能减弱。全省降雨量最大的是鹿邑和木兰两县,分别为51毫米和41毫米。”

李勃突然兴奋起来,差点把手里的收音机扔出阳台。太好了,老家木兰县竟然下了41毫米的雨,旱象肯定解除了。根据气象常识,24小时内,在中原地区下雨30毫米,就可以解除旱情,这次木兰还多下了11毫米,足够田里的麦子解渴了。

郑州的降雨量仅有1毫米,难怪地皮还没下湿。

周日,李勃一觉睡到上午10点钟,早饭就省了。看到餐桌上放了一盘煮熟的花生米,李勃抓了一把,一颗一颗地吃进肚子里,多少能充点饥,就掂起菜篮到电厂菜市场去购物。

刚到菜市场,天空中就飘落起细小的雪粒,纷纷扬扬。

李勃看天气不好,随便买了几样蔬菜,就匆忙赶回家。

风越刮越大,厨房里的换气扇没通电,单是这风,就把它刮得呼呼旋转起来。

天气不好,吃过午饭,李勃不再出门,看书看电视打发时间。

遥望室外,大雪纷飞,颇为壮观,让李勃记起伟人《沁园春?雪》中的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的词句来。伤感起来,又有歌剧《白毛女》中的唱词冒出来,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,新年来到。”可是,明明在这边,已经成了“新年过了”。

这场大雪下得实在是好,应该又是喜讯一件。郑州干燥的天气会湿润起来,旱情也可以解除了。可是,李勃却发起愁来,明天去上班,可要吃苦头了。2月份的统计报表期限很短,容不得拖延啊!

周一的早上,宇宙四野,道路田间,一片白茫茫。人多路滑,果然不好走。

李勃骑车上路,一路上,自行车出了两次毛病,前轮气门芯的铜箍震动掉了,不见踪影,车胎内的气全跑光了。推着车往前走,实在费时费力,天气不好,修车摊也难找,路上多耗费不少时间。在京广铁路道口前上桥时,出了一次险情,差点摔了一跤。

历尽千辛万苦,回到所里已经10点多,精疲力尽,坐下来就不想动弹了。

陈风平科长专门乘坐所里回市里的班车去了一趟劳改局,找到熟人,打探到选调考试的笔试成绩。他名列财会专业的第二名,李勃也是企业管理专业的第二名,吕海伟名列法律和文秘专业的第十六名。试,进面率高达100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