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落车受罚,心里一直发愁。
韩工最后起了恻隐之心,落车后,领着两人从别的无人把守的出口出站了。
现在,铁路上搞路风整顿,工作与经济不挂钩,负责补票的列车长也不知道跑哪儿躲清闲了。
李勃出差在外跑了好几天,本想在家里调休一天,可在家比上班还要忙,想休息是不可能了。
五弟人宝回老家帮助种麦,拐到郑州,专门向李勃说明家中的一些情况,不料赶上李勃出差,多等了好几天。已经和李勃见了面,晚上也把老家的一些事说清楚了,今天就着急回平顶山矿上上班。
李勃骑车带人宝去赶长途汽车,到河医转盘,怕前面不好走,就把自行车寄存起来,搭电车,坐了两站,走到长途汽车站。
李勃去售票窗口买票,回头就看见车站一个戴袖箍的中年妇女,抓住人宝的骼膊不放。李勃上前问了究竟,原来是人宝出门少,没经验,在候车室随地吐了一口痰,卫生管理员要罚两元钱。眼看发车时间要到,李勃就掏了两元钱给那妇女,人宝才被允许进站上车。
李勃从车站出来,也不想坐车了,直接走到河医,取了自行车,顺路找了一个批发市场,买了一大袋瓜子带回来,到家就到12点钟了。
下午也不轻松,元好佳有课,又派李勃去文化宫买了一批冷饮,让李勃想了解一下股票交易详情的计划也泡汤了。
临时动议太多,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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