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四章 三年返乡(上)(1 / 2)

马上就到春节假期,李勃没有值班任务,终于可以安心回家探望二老爹娘了。

三年没回老家,李勃不知道会不会被同村的乡亲骂成“花喜鹊”。“花喜鹊,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。”这首儿歌,李勃可是从小就会唱的。如果自己长大了被骂成“花喜鹊”,情何以堪?

为弥补心里的愧疚,李勃决定行前去商场,尽可能多地买些礼品,免得爹娘不高兴,邻居有说辞。

春运期间的郑州火车站,人山人海,排队买票的旅客,从售票大厅一直排到站前广场,拐了几道弯。

李勃估计很难买到明天的预售票,就转移到二七路上的售票所。这儿也不轻松,往西、往北方向的车票稍微好买一些,排队购票的旅客不多,而往南、往东方向的人太多,队已经排到了大街上。

排了半小时的队,李勃听前面的人说明天的快车票已经售完,只剩下慢车票,下午4点多发车,到家得到夜里11点多。这还如何使得,索性拔腿走人。

在商业大厦老龄用品商场,李勃给母亲买了一件绒布上衣,花了110元,也是他为母亲买的最贵重的礼物了。

路过长途汽车西站,李勃看到发车时刻表,只能坐到商丘,从早上7点10分开始,一小时发一班车,全天发5班。感觉这样也挺方便的,于是决定明天乘长途汽车回家。

早上出门时,天晴得很好,预报的最高气温是15c,李勃就没带大衣。元好佳要送李勃,李勃只好让她坐上自行车后衣架,到车站再让她单独骑车回家。

骑车到秦岭路,离西站只有几百米了,车顺坡滑行,车把没扭正,撞了一下路边石,摔了一跤。人没事,车子的一个脚拐却撞坏了。推车前行,竟然眈误了一趟车。

元好佳嘟囔说:“出门摔跤,必定不吉利,你还是今天别走了。”

李勃从来不信邪,就说:“摔盆说盆,打罐说罐,别说那些没用的!”

元好佳气哼哼地说:“就你能,你上车走吧,我还得找地方修车。”把李勃扔到车站,不管不顾地推车走了。

李勃进站买票,买到一张9点半的票,计算了一落车程,3点左右到商丘,再用2个小时转车,天黑之前足可以回到家了。

刚到9点20分,李勃持票进站,找到发往商丘的一辆大客车,却发现车上已经挤满人了。手里拿着车票,也无座可坐了。

客车正点出站,李勃还高兴地以为能正常发车,站着乘车也认了。车上严重超员,售票员还一路上不断喊着“商丘,商丘,过年车紧张,快上,快上”,不时停车拉人。开到汽车东站,又上来七八个人,车厢内人人前心贴后背,如同公交车一般拥挤不堪了。最后统计了一下,定员45人的大客车,竟然挤了106人。

有人抱怨车挤,售票员白了一眼,不屑地说:“大过年的,有车坐就不错了。”

客车开出郑州,已经10点半,实在让人心焦。好在从中牟开始,就一路下多上少,到睢县时,李勃终于有车座可坐了。

车走走停停,车速一直上不来,开到商丘汽车站,已近5点钟。

李勃看发往徐州、砀山的班车已经没有,想直接走北路回家的计划只能更改,先坐车到木兰县城再说。

到县城时,天已经黑下来,阴沉似水。李勃生怕再下起雨雪,狠狠心,掏钱找个机动三轮车让其送回家。

折腾了整整一天,晚上7点多才赶回家。还好,不眈误吃晚饭。

二哥保金的儿子小瑞,一岁多,昨晚见到李勃这个叔叔,还有点怯生,毕竟是第一次见。但第二天一大早,见到李勃就象一辆小摩托,直往他身上撞,特别讨人喜爱。等吃过早饭,小瑞就不再怯生,让李勃抱着出去玩了。

碰巧的是,定居杭州的堂哥银奎一家也是昨天赶回来过年的。李勃记得上次见到他是在3年前,两次都能碰到一块,机缘相逢,更是巧合。

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,亲人团圆是一种传统。身在异乡,过年不能回家,亲人该是多么思念啊!

难的是,过节路上太难行,流动人口太多了。克服重重困难,想方设法也要回家过年,传统的影响力和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实在太强了。

今年腊月没三十,今天二十九就是除夕,明天就是狗年春节,难得有了一个晴朗无云的大晴天。

昨天刮的一天北风,到处都刮满灰尘,就连人的各个部分也被灰尘复盖,一天得洗好几次脸。

象今天这样艳阳高照,平稳无风,预示着一个好年尾,要接一个好年头。

初冬的一场暴雪,让庄稼人吃了苦头。地里的蔬菜来不及收,大部分冻坏烂在地里。市场上新鲜蔬菜的价格高得惊人,平常百姓不敢问津,家家买的年菜都比往年少了许多。唯一令人欣慰的是,蒜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