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四章 突然变暖(1 / 2)

“二八月,乱穿衣”,但象今年这个乱法,确实太走样。

春天刚至,却象夏天一样燥热,气温最高升至二十六、七度。前两天还是挺冷的,最低在零下二三度,转眼就升这么高,有种一步入夏的感觉,让人无法忍受。

几天来,李勃早晨起床后,洗脸时鼻子总是要出一次血,浑身上下燥热不安,肌肉胀痛无力,身心俱疲。也许这就是皮肤由紧缩变扩张的一种伸缩疲劳,像蛇脱皮一样,总得经历一点痛苦。

李勃观察到,芸芸众生,有的人对冷暖天气变化反应不敏感,穿冬衣照旧,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;有的人则挺赶潮流,脱了冬衣,不着春秋装,直接换成了夏装。一步过到夏天,这郑州的春天也太过于短暂了。

从风筝之都带回的风筝,李勃认为应该是高质量的,放飞应该比较容易,飞翔在蓝天也应该是很稳定的。

第一次放飞时,可能是有小雨,风速也太小,不足三级,没能成功放飞。今天,是个大晴天,天气预报说有东南风三到四级,气象条件十分理想。李勃想,这次不会再失败了吧?

趁着周日暖阳,李勃又带着风筝到楼下的空地放飞。可是,风筝刚升空一点就打旋,转两圈就摔下来,仍然飞不起来。

李勃研究了一番,是头沉尾巴轻吗?换一条长线绳作尾巴,也不行,似乎尾巴又过重了,风筝头带不起来。

观察了一下风的走向,风速好象也不稳定,一阵大,一阵小的。是在院子里受院墙和周边大树的影响了吗?

李勃走出院子,来到田野,风筝勉强可以飞起来,但尚未飞高,风速降低,立刻就落下来了。

让人好生奇怪,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

路过的苏振华老师,看李勃拿着风筝发愣,调侃似地说:“李大警官,你这风筝,外表华丽,只能挂在家里观赏,估计没法放飞,你就别费劲了。”

李勃颇不服气地说:“这不可能,包装盒上的组装图和里面的说明书,都说明是可以放飞的,等风大了,我再试!”

又试了两次,依旧失败,李勃兴趣大减,索性先收拾起来,挂于客厅,就当成一件装饰物算了。

不期望它能再次飞起来,还是把时间用在看书学习上吧。

天热得不正常,穿衣也乱。李勃晚上睡觉,总是不自觉地把骼膊、腿伸出被窝。好在提前把床垫掀了去掉,只睡硬床板,似乎好了一些。

周一的早上,李勃仅仅喝了一小桶没有热透的八宝粥,浑身就觉得热气外涌。索性只穿衬衣和羊毛衫,也顾不上配套不配套了,把西服外套扔在家里得了。

李勃感觉不错,很为自己的决择而得意。

午饭时,赵铜牛用肩膀扛了一件夹克衫,咋放都觉得不合适,看到李勃如此装束,羡慕地说:“老李,你怪聪明,没穿外套啊?”

李勃越发得意地说:“早上来上班时,我就没有穿!”

下午下班时,生产处的任方硕与李勃在电梯口相遇,有些吃惊地问:“你是否把外衣忘在办公室了?”

李勃很确信地说:“早上来时就没穿!”

任方硕又问:“那你装东西咋办?”

李勃坦然一笑,说:“有什么东西可装呢?随便在那个衣兜里,装几张钞票不就得了。”

下班路上,李勃打量熙熙攘攘的人流,和街上流动着的单衣人相比,自己还算不上“赶潮族”。

周二的早晨,李勃被不断传进耳朵的鞭炮声惊醒,突然醒悟到,今天是清明节,是祭奠亡人的日子。

唐朝诗人杜牧有诗云: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而今年的清明节,根本没有春雨,一直都是燥热不堪,哪里还有寻酒作乐的情趣?

上班路上,李勃仍能听到不绝于耳的鞭炮声,仍能看到路口烧纸钱留下的灰烬。突然灵感拍打脑门,竟然套用杜诗人的诗作,胡诌出一首诗来:“清明时节思故人,行人匆匆去上坟。纸灰纷飞鞭炮响,可惜地府难得闻。”

一路骑车细细推敲,觉得最后一句有些俗套,尚可调侃为“阴鬼岂能还阳魂”。虽然别有一番妙处,细思似乎有点对先人不敬,罪过,罪过!

就在诗意之外,路途显得不再遥远了。

年度考核、过渡培训、职称考试、月报汇总,几件事聚集到一起,搞得李勃疲于招架,紧张不堪。

越忙越有事。青海的老杨潍坊会议结束,在郑州中转,趁机回长垣老家探亲。休息两周后,来郑州转火车。接待任务又落到李勃头上。

好在招待所的订票员郑南京已经帮助订到了去西宁的火车票,李副处长又从局办公室要到一辆车,李勃只需要把老杨送进车站,就算完成了任务。若是两三天订不上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