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三十三章 送葬(1 / 2)

眼看就要过年,有些人却等不及,过不了这一个年关了。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

老所长冷士仪的老伴就是其中之一,因病卧床了好几年,老所长退休也没享到清福,精力全花在照顾老伴身上。老伴这么一走,过年他倒可以解脱了。

李勃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,就找陈风平商议,如何表示一下慰问之情。

陈风平说:“直接送钱也不合适,送个花圈烧掉也没什么实际意义。我看有人送过挽幛,事后落块布料,做件衣服也不错。你看呢?”

李勃说:“我在老家也见过,有人送过黑布或白布,比纯粹烧纸强。我同意,是不是也通知一下吕海伟?”

陈风平说:“海伟就算了吧!虽然咱都是从一所一起出来的,但他和冷所长关系不太好,通知他估计他也不会去,就别再生事了。”

“那我就去办,你看买什么样的布料为好?”李勃又问了一句。

“最好买宽幅的,2米乘3米的最好,纯色的,黑白灰都可以。你去办吧,回来说个数,咱俩各出一半的钱,就得了。”陈风平给出了明确的答复。

李勃去了紫荆山百货大楼,目标明确,花了160多块钱,买了一块斜纹灰布料,让营业员给找了一个黑塑料袋,提着还有些分量。

处长们想派李勃去市青少年宫参加一个联欢会,李勃原来就声明过不去参加的,说自己一不会唱歌,二不会跳舞,参加这样的联欢会,纯粹是眈误事。

今天局里租用的大巴就要出发时,李副处长又来催促,让李勃赶快上车。

李勃说:“李处长,我已经超过退团年龄了,不宜再参加团的活动了。”

李副处长显然有些不高兴,严肃地说:“这是多好的事啊,轻松愉快地玩半天,还有车接车送。难道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
李勃陪着笑脸说:“还真有!我今天要去奔丧送葬,生老病死,还不是大事吗?”

李副处长翻了一下白眼,气哼哼地不再言语,转身回了处长办公室。

陈风平叫了一辆黄面的,与李勃一起坐车,到了火化场。

去位于郑州南郊黄岗寺的火化场参加逝者的遗体告别仪式,对李勃来说还是第一次。今天的天空阴沉、凄冷,偶尔还有雨星飘落,让人心情沉重,压抑低落。

也许今天办丧事的比较多,追悼大厅需要排队使用,一条深黑色的横幅轮番使用,仅仅改个名字而已。

大厅门口设了一个签到处,老陈走在前面,先在签到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李勃在后面跟着,有样学样,也跟着签了名字,而后把手中装着那块挽布的黑塑料袋交给了管事的一位中年男人。

与李勃以往参加的农村丧葬仪式相比,城里这遗体告别仪式程序简化,给丧主省了很多事。先是集体默哀3分钟,而后就是依次走进鲜花依偎的遗体旁,庄重地三鞠躬。领导在前面还是相当地认真,鞠躬能达到90度,而后面一些关系不密切的,或者被指令参加的一些人,点一下头就走过去了,真的叫做敷衍了事。

不过,简单也好,起码逝者家属不需要过多陪着受罪了。

向遗体告别后,便是慰问家属,领导和来宾向家属握手慰问、告别。

在农村,夫妻一方先去世,另一方一般是不参加丧葬仪式的。可今天,李勃看到,老所长佩戴了黑纱和白花,站在了亲属队伍的最前面,接受领导和来宾的慰问。

领导和家属握手时,顺便还要说上“节哀”“保重身体”之类的慰问用语。一般人仅仅握一下手,就匆忙离开了。

到李勃和老所长握手时,看到老所长一副欣慰的眼神,还轻轻说了“谢谢”两个字。本想匆忙离开的李勃,心里颇受感动,也说了“请您保重”四个字,才慢慢离开。

整个送别仪式,时间非常短暂。如果不是狱政处管事人员迟到,还用不了半小时就结束了。

回来时,碰见了鄂金平,他自己开了私家车来参加送别仪式,便拉上陈风平和李勃一起坐车回市里。

车行走在路上,鄂金平一边驾车,一边对二人说:“陈老兄来参加今天的仪式,我还能理解,老弟你也能来,我就有些不解了。”

李勃认真地说:“我参加工作不久,就和冷所长一起共事了三年多,和老所长有忘年之交。我敬重他,认为他是一个干事的人,他到任后,所里面貌大为改观,人人可见。我能到局里工作,他也是帮了大忙的。他老伴去世,我来参加送别仪式,不是很正常吗?你怎么会不理解呢?”

鄂金平“哼”了一声,换了一次车档,接着说:“老弟,你看到的那些,都是表面现象,但你重情重义,还是令老哥我佩服的。我以为,你考到局里,主要还是你勤奋好学、自己克苦努力的结果。老冷不帮忙,你也会被录用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