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籍追溯第二步,是倒查嫌疑人身份的漂白痕迹。
根据以往调查经验得知2003年至2005年,辽西地区出现大量虚假身份登记,重点筛查姓名为王伟、王卫、王文的男性,1968-1970年出生,体貌特征为身高172左右,偏瘦,左手食指有陈旧割伤。
看的懂吗?沈明直接表示这是什么玩意,怎么输点东西进去什么都捣鼓出来了,怎么做到的。
沈明全程在一旁跟看,只能说真牛批。
“看得懂吗?”
“看不懂,你看得懂?”对于雷超的疑问,沈明直接甩了回去。
“我也看不懂,但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。”
“吹牛。”
“你不信?”
“我不信,除非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你就说一下这工作原理是什么就行了,简单吧?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雷超摆了摆手果断认怂。
雷超没有回话,而是往边上走了两步,假装没听见。
沈明看着雷超正疑惑呢,突然感觉一团阴影盖住了自己,这下沈明明白雷超为什么往边上走了。
“24小时后我不知道,我现在就想发飙,没人告诉你我耳朵很灵嘛。”
“嘿嘿嘿”
面对尴尬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装傻子,而沈明正是装傻子的高手,他果断开始对着王天亮傻笑。
“无聊去宿舍打游戏,别在这碍眼。”
“不是吧总指挥,这么现实的嘛,昨天我还是天下第一,今天就碍事了?”
“想学就搬个凳子老实坐着。”王天亮白了沈明一眼,丝毫不为自己的现实遮掩。
三方认定已经同一了,王天亮也不装了,天下第一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。
“总指挥,数据碰撞有结果了,2004年6月,锦州市凌河区某工地暂住登记出现王伟,身份证号为虚假编码,户籍地伪造为山东省德州市,无有效户籍关联,体貌特征与王树文完全吻合,登记联系人为工地包工头,无后续留存信息。”
“2007年,葫芦岛市绥中县城郊某小作坊用工登记出现王伟,工种为装修杂工,无社保、无工资卡,现金结算,登记住址为绥中县城郊乡西关村出租屋,无固定租期,无同住人员。”
“2012年至2016年,王伟的登记信息固定在绥中县,仅在城郊工地、装修队、废品回收站打零工,所有交易均为现金,不使用智能手机,仅持有一部无实名的老年机,通话记录仅包含3个本地陌生号码,无联系原生家庭、无联系工友、无社交轨迹。ez小税惘 蕪错内容”
“继续查,最好能确定他的住处,翻一下他可能居住周围的监控!识别一下!”
王天亮听着研判组的汇报,不慌不忙的下达了命令。
“总指挥,2007年后嫌疑人固定在绥中县城郊,活动范围不超过5公里,我觉得可以派人过去侦查一下,我们有他年轻时候的照片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那是问题不大嘛?我是怕你们把人给盯飞咯,我要么不动,要动就要一击毙命!他在明我们在暗!能从网上找就别去走访,我要的是从网上确认他的具体位置,最后才是抓捕!”
“那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要多久?”
“最少十五天。”
“你没有十五天,你五天都没有,就三天!三天时间五公里!你要还是找不到那你也别干了,回你单位去!”
王天亮说的很难听,主要还是研判组工作太懈怠了,其他部门的人晚上都在加班加点的干,研判组开始的两天还有人,后面一个人都没有,他火了。
“我尽量。”
“我不要你尽量!我要的是你保证!指纹组的同志24小时不离岗都好几天了,你们也不脸红!真的好意思你们,一个值班的都没有,出结果了还要我安排人给你打电话!”
办公室内静的可怕,几十个人一个发出动静的都没有,就连嬉皮笑脸的沈明和罗义都缩到了角落。
王天亮发起火来真的很吓人,哪怕不是针对沈明,沈明都有点犯憷,此时只想溜走。
罗义右手大拇指抵了下沈明的大腿,同时目光看向窗外,表达的意思很明显,他想跑路了,还想让沈明一块跑。
沈明也想跑,但沈明怕挨骂,王天亮正在训话的时候他还真不敢动,如果是狄猛或者是雷超他都敢溜出去,王天亮那脸太严肃了。
“沈明!”
“到!”
沈明一直看着王天亮的,王天亮一喊沈明本能的就喊了一声道。
“你们组的罗义我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