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菜过来。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”
沈明右手放在白菜的头顶准备摸一下,被白菜敏捷的躲了过去,还伸出右爪连拍了三下沈明的右手。
一段时间没回家,沈明能明显感觉到白菜和茄子有些怕他,到哪里都处处躲著。
以前给撸给抱给亲亲的小狸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异常警惕的两小只。
“还是个小夹子。”
沈明蹲在地上,笑着从袋子里拿了个冻干出来,就在白菜还在试探的时候,茄子猛的扑了过来一下把冻干给添嘴里去了。
“叫什么叫,人家的零食你在一旁叫,你自己不是有零食嘛。”
沈明嫌弃的一把推开煤球,这狗在一旁叫都把猫吓跑了,最过分的是煤球还准备舔自己的脸。
“来了!”
沈明起身回了一句,随后拉开后院的玻璃门,将跟在身后的煤球煤炭赶到了一旁,还不忘把门反锁。
上次下雨天的意外情况有那一次也就够了,也就是赵女士情绪稳定,换成其他人早就摔锅砸盆闹起来了,几百平方的地面全是梅花印,谁看了不迷糊。
“你先吃,吃完我和你妈跟你商量点事。
沈明刚一上桌,沈强就说了一句。
“干嘛!?”
大事不妙,这种口气沈明一听就感觉不对劲,不是催婚就是介绍对象,这语气沈明可太熟悉了。
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“不是老爸你这吃饭前来这一下,我还吃得下嘛!”
“那咋了?该吃吃该喝喝的,又不是去砍头。”
“疼疼疼疼媳妇你松手”
“好好说话会不会。”
“你看你儿子这样子,像是能好好听话的人嘛!小姑娘送她怀里他都不知道抱着。”
“就你会!”
“我当然会了,当年不是我死皮赖脸贴着你,现在哪来这小兔崽子。”
“又要相亲?”沈明看不下去了,开口问道。
“我托朋友问了,像你这样的职业以后很难说媳妇的,趁现在年轻能说赶紧说,不然等你三十岁了想找老婆都难。”赵女士坐在沈明对面微笑着说道。
沈明刚叹了口气喊了声妈,赵女士立马就摆了摆手,表示收到。
她可太了解沈明了,沈明刚叹气赵女士就把沈明要说啥给拿捏了,无外乎我还不急,我自己能找之类的废话。
“吃饭吧,都说了吃完饭说,你非要听非要听。”
眼看赵女士心情不对,沈强急忙站出来打了个圆场。
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沈家就不生效,从小的时候赵女士就爱在饭桌上关心沈明的成绩,和沈父聊一些家长里短,所以哪怕是在吃饭,沈强还在说一些家里的近况,主要是几位大爷的事。
“你这两天抽空提点东西去看一下你八爷。”
“八爷怎么了?”
“检查出来糖尿病,在工地上干活栽倒了,还不知道咋回事呢。”
“低血糖阿?”
“那肯定低血糖,这么胖还能低血糖,谁想的到。”
“分类型的,去医院看看控制一下饮食就行了,多吃青菜少喝稀的,只要管住嘴不影响生活。”
“他那个嘴可不好管。”
“出并发症就知道难受了。”
“你几个大爷那你多走动走动,七爷那就别去了。”
“又咋了?”沈明端著碗疑惑的问道。
“还是去年的事。”
赵女士瞪了一眼沈强,沈明瞬间就知道啥意思了,看来七爷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。
这老兄弟几个,以前闹得最厉害的是六爷,家里一天到晚的吵架,年纪大了反而变成七爷了,会点才艺的年纪大了就是吃香。
“七爷又去山南啦?”
“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,你看完你八爷记得去你舅家一趟。”
“老舅咋啦?老舅也病啦?”
“你舅来两趟了没见着你人,每次你都出差去了。”
“行,那我明天过去看看。”
赵女士微微一笑,夹了个排骨放在了沈明的碗里,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。
“难搞,周雅静人不在政府管辖区,那里的司法部门和治安部门沟通了两次,沟通结果很不理想。”
基于国家主权原则,华夏警察在缅甸境内无执法权,所有解救人质和接回行动必须在国际法,中缅双边协议和两国法律框架内进行,通过官方渠道开展,不存在法外执法的可能。
到现在的问题是南面的不给力,有些地方他们连手都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