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。”
“过来烧锅。”
“奥。”
六爷原本是叼着烟在后院和别人侃大山,一下就被拉了壮丁,关键他还不敢拒绝。
在这个院子里能叫小六的就那几个,能叫小六还能使唤的动他的人就一个,那就是穿着长袖的沉壮。
大夏天的烧锅也不是好差事,哪怕有风扇一直对着吹,那汗也是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“你先给锅里水往外舀几勺子,锅里水太多了。”
“舀几舀子?”
“五舀子吧,水烧开了我等会突小鸡。”
突小鸡就是烫鸡毛,把水烧开把刚杀的鸡往热水里一丢,烫一会后再拔毛非常好拔。
大爷带了两只鸡过来,一只公鸡用来红烧,一只母鸡用来煲汤,主菜没搞多久,大家也都知道大夏天的菜多了吃不完浪费,所以做的菜凉菜偏多,热菜反而偏少。
这年头大家伙也都不缺油水,不象十几年前多少肉都能给你吃完,现在是讲究荤素搭配勤俭节约不浪费的年代。
“这锅有什么烧头,木柴放里烧唠。”
六爷刚在锅门坐了没一会,就觉得热想闪人。
“怎么?我使不动你还是带?”刚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和磨刀石准备杀鸡的沉壮听到六爷的话,往六爷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能使,能使!”六爷秒怂。
沉明把两个外甥送下来后和几个打了声招呼又上去了,洗涮完后才重新下来,这个时候小院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了,两条狗也被关了起来不让他们乱跑,因为有好几个人是煤球煤炭只见过一两次的,关起来也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。
“咪咪,咪咪你别跑!”沉灵月伸出恶魔的小手将白菜堵在了墙角,让第一次见这么多陌生人的白菜瑟瑟发抖。
“沉灵月你别抓太用力!不然它抓你!”
“你等会,别去抓它。”沉明哄孩子还是有一手的,立马去屋里抓了一小把冻干,然后蹲在地上将沉灵月搂在了怀里。
“白菜过来。”
沉明将冻干往前一放,有了吃食的诱惑,白菜果然跑了过来,被沉明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。
“用这个喂它它就跟你玩了,会了吗?”
“会了啾啾。”
聪明的小孩一点就通,至于那个不怎么聪明的沉灵阳则是坐在小凳子上在那看狗,人老实的简直不象话,和狗大眼瞪小眼瞪了十几分钟了,也不吵也不闹。
“孬龟孙过来!”六爷正在烧火,看到沉明立马就开骂。
“俺大爷俺六爷绝我!”
“他骂你你不管克他嘛。”正在磨刀的大爷头也没抬的就回了一句。
“你给我过来!快点!”
“咋地了六爷。”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沉明从后面一把按住六爷的肩膀,双手死死的发力捏着,试图把六爷疼死。
“我问你,上回给你说那对象你怎么不拉了?”
“这事不是过去了吗,怎么还翻旧帐。”
“谁给你过去了,上回人还跟我说你不理她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沉明卖力的揉着对方的肩膀,试图降一降六爷的火气。
“那这次又怎么回事?立功了也不说话,要不是你妈打电话谁知道你立功了?”
“这个要保密的,你不信你问我爸,政治部来的时候都没敲锣打鼓,皮卡车拉过来的,就来了几个人照了个相和我爸聊了几句。”
“你脸怎么这么大,晴晴长的多好看,要不是她妈看的紧早被人娶回家了,哪里轮得到你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给你个任务。”
“啥任务?”
“今年过年,年底的时候,我来你家吃饭的时候我要看到你和晴晴坐一桌,不然我喝多了你知道我下手有多重。”
完蛋……
沉明从小没少挨打,但挨得最狠的那次还得是六爷下的手。
沉明记得很清楚,那年十六岁的时候,刚发觉自己眼睛不同的沉明迷上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不管沉强怎么说沉明都听不进去。
学习成绩也下降了,上课也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被找了两次家长,最后还得是六爷下得去手,那棍子挥的真是大开大合虎虎生风。
正所谓三棍打碎修仙梦,六爷我是老实人。
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六爷侧过头瞪了一眼沉明。
“我是让你必须完成,不是让你给我在这嗷嗷嗷的叫,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喜欢你不是傻子嘛,你要说你不喜欢我就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那不能……”
沉明急忙摇头,生怕自己说不喜欢漂亮女人被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