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,来上班啦。
“该上班了,再不上班韩局要到我家揪我了。”
今天应该算做完尸检后的第二天,因为沉明那天尸检忙到了凌晨。
“我先去忙了,有空聊。”
“别急啊,聊两句。”沉明快步上前,右手搭在了骆军的肩膀上,掏出烟就准备行贿。
“你有事?”骆军接过烟疑惑的问道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问一下谢聪的案子怎么定的。”
“大概率是过失致人死亡。”
“人抓了?”
“昨天一大早就抓了,一会都准备送看守所了。”
“取证了?”
“去了啊,今天又去了一批。”
“经常打还是偶尔?”
“经常性的打,住他家隔壁的几个邻居都说三天两头能听到谢聪的惨叫,打的那叫一个惨,都是用皮带抽的,手臂粗的棍子照着背后就抽,真不怕抽出人命来。”
“他爸呢?他爸抓没抓?”
“他爸没抓,那人养猪养啥了,一天到晚待他那破猪圈,中午回来吃个饭又过去,晚上吃完饭洗完澡就睡,天不亮又去了,家里的事他从来不管。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”
“他儿子天天被打他不知道?”
“你想的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就是单纯的不想管,他现在就想挣钱,家里的事都是他老婆在管。”
“明白了,谢谢军哥。”
“没事了吧?没事我走了,我手里一堆资料等着韩局签字呢。”
沉明又和骆军闲聊了几句,这才往自己办公室走去。
“把耳朵捡起来!把耳朵”
沉明刚推门进去,就见梁斌快速的把手机一关,很自然的就放到了一旁,好似刚才的语音不是他放的一般。
“是我师傅。”
梁斌回头看了一眼的,发现是沉明一个人后又把手机给拿了过来。“吓我一跳。”
“看什么这么入迷?”
“港片,好象叫追龙,预告片,下个月月底上映。”
“谁演的?我听声音好象华仔的声音。”
“就是华仔,一分钟的预告片我看了还挺有意思。”
“今天有什么事吗?”沉明按了下计算机的开机键,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准备去洗漱一下。
“有两个做伤情鉴定的。”
“上回那个谁来着,就是那个拖了很久没来做伤情鉴定的那个,骆队跟我说的,那天你去出庭去了那个吊毛是谁?来了没?”
“柏亮是吧?”
“对,好象就是他,他来了没?”
“人在医院躺着呢,又被人捅了。
“又被捅了?”沉明惊讶的回过头来看向了梁斌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“这次又是怎么了?”
“就你刚走没两天,小骆又打电话催了一遍他,他刚出家门就被人捅了两刀。”
“凶手呢?”
“自首了。”
“因为啥?”
“那人说柏亮和她老婆有不正当关系,柏亮说没有。”
“人怎么样?受伤严重吗?”
“挺严重的,不过死不了,有一刀正正很好捅到以前的旧伤上去了,一毫米都不差,真他么巧。”
沉明差点没绷住,他实在是伤心不起来,按理说这是个挺严肃的事情,可沉明偏偏严肃不起来。
“这次又怎么了?柏亮愿不愿意配合?再不配合特么的山南那毒贩都要被枪毙了,少一个关键证人。”
“现在嘴更硬了,你没注意小骆都忙疯了嘛,如果说柏亮的事是真的,那在我们辖区这么大的事没被发现,那就跟定时炸弹一样的,说不定哪天就爆了。”
“还是不想闹大,还是说这个柏亮真有什么把柄握在手里,那个人不敢杀他。”
“谁知道呢,我们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,大规模排查也不是我们的事,就算真是命案,人死在哪里都不知道,让人怎么去查。”
“预约的两个伤情鉴定什么时候来?”
“一个上午十点,一个下午三点。”
“那我能干啥活?”
“器材检查一下呗,前天用的器材再清洗一遍,还有谢聪那个尸检报告小骆的意思是把多处旧伤的描述改一下,最好精确一点检察院那面好做依据。”
“重新检查一遍不就行了嘛,这个我去吧。”
“不急,这个没想的那么着急,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,等我空了我和你一块就行。”
“那行,那我清洗工具去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