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
就是这里。

林泽诚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脱口吐槽，反而点了点头，语气甚至带了点理解：

“理解，完全理解。毕竟安全第一。”

殷离离睫毛轻颤了一下，似乎对他过于配合的态度有些意外。

“那么，”她微笑，“我们现在就去医务室？”

“稍等。”林泽诚抬手，“在手术前，我有个请求。”

“哦？”

林泽诚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尴尬的笑容，“毕竟是鬼生大事，难免有些紧张，能不能先让我上个厕所？”

殷离离注视他两秒。

深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疑惑，但最终，她轻轻颔首。

“可以。厕所在保安室右边，五分钟后，来见我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林泽诚来到厕所。

立刻从口袋掏出那片透明贴纸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贴纸稳稳贴在了自己下半身某处关键部位。

贴纸触肤即融，化作一片冰凉的薄膜，旋即那处部位在镜中缓缓淡去，如同被橡皮擦抹除的铅笔痕迹。

十秒后，镜子里的他，腰部下方那一片诡异的空白。

视觉上，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触觉上也只剩一片麻木的凉。

林泽诚对着镜子点了点头。

很好。

现在，他“没有”那东西了。

五分钟刚到，门被推开。

殷离离站在门口，笑容依旧完美：“准备好了吗，林老师？”

“好了。”林泽诚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。那里看起来平坦得有些不自然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
医务室在走廊尽头，灯光冷白，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陈旧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
穿着白大褂的校医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鬼，她推了推眼镜，指向检查床：

“躺下。”

林泽诚照做。

校医戴上手套，拿起器械盘里一把闪著寒光的小巧手术刀。

殷离离站在门边，静静看着。

校医俯身，掀开林泽诚的裤子。

她的手顿住了。

手套下的手指在空中迟疑地动了动，又靠近些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
几秒后，她直起身，转头看向殷离离，语气平板：

“殷主任，他没有可操作部位。”

殷离离瞳孔微缩。

她快步走近，低头看去。

衬衫之下，裤腰之上，只有一片平坦的皮肤。

本该存在的器官，不见了。

也不是残缺，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。

殷离离抬起头，看向林泽诚。

林泽诚迎着她的目光，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：

“先天性发育不全。从小就这样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

“所以您看，手术其实没必要了对吧？”

殷离离盯着他。

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，掠过一丝惋惜。

良久，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她后退一步，对校医点了点头：“记录一下，林老师因生理原因，免于绝育手术。

校医在档案上唰唰写字。

殷离离转向林泽诚，伸出手：

“那么，欢迎正式入职，林老师。”

林泽诚握住那只冰凉的手，

“谢谢殷老师，我会努力工作的。”

殷离离红唇轻勾，柔声细语道：

“接下来去找校长报道吧，我很期待，亲眼看看你如何实践刚才所说的‘课程’。”

【提示:第一轮面试通过。】

【主线任务更新：前往校长室，接受最终核定。】

“跟我来。”

殷离离转身，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，

林泽诚跟上几步，斟酌著开口：“殷老师，这里不是晦川市最好的学校吗？为什么还会缺老师，难道老师离职率很高吗？”

殷离离笑得更明媚了：“离职率？

她脚步微顿，侧过头，云淡风轻的道：

林泽诚脚步一滞。

“这么危险？”

“危险？怎么会。”

殷离离依旧笑着，甚至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颈侧那道细密的缝合线。

“只是这里的学生呀，偶尔会比较‘活泼’。”

她微微偏头，那双漂亮的眼眸弯成新月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