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诚离开餐厅后,径直赶往教室。
路上他不禁松了口气,还好,有惊无险。
看来这“息灵土”的效果确实厉害。
虽说是暂时的,但能让捏出的任何东西拥有生命,已经堪称逆天。
更关键的是,被他赋予生命的造物,对他存在天然的服从。
毕竟,他就是它们的“造物主”。
想到这里,林泽诚心思飘了一瞬。
要是捏个小萝莉出来
咳。
他赶紧打住思绪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鹿念念抱着一大摞书本进来时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“林老师,你活着回来了?童老师没为难你吧?”
林泽诚强撑著一摆手: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“童老师可记仇了,”鹿念念凑近半步,声音压低,“以前被她盯上的师生,最后都不太完整。”
林泽诚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,却硬是转开话题:
“先不说这个。昨晚,我跟你说的那些,都听进去了吗?”
“嗯!”鹿念念露出甜美的笑,“我十二点才回家呢。妈妈问我怎么哭了,我说去林老师家补课了,还被您棍棒教育了一顿。”
林泽诚脸一黑:“不要说这种让大家误会的话啊!”
“没关系呀,”鹿念念歪了歪头,“妈妈很开明的。我跟她说,您是一位特别特别好的老师。”
林泽诚刚松了口气。
“妈妈说有空想找您聊聊呢。”鹿念念笑得更甜了,
“不过她说完之后,就在厨房磨了半夜的刀,说是以后要找你交流一下我的问题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“那你爸爸呢?”林泽诚头皮发麻,声音有点干,“他没劝劝你妈?”
鹿念念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浮起一丝怀念:
“爸爸啊,他很久以前就不在了。妈妈说他离家出走了,我问妈妈爸爸去了哪里。妈妈有时候说,爸爸在南方,有时候说,爸爸在北方,有时候还说,爸爸在后花园里。真奇怪,他怎么会同时在不同的地方呢?”
林泽诚后背蹿起一股寒意。
好家伙。
这位母亲。
怕不是个“分头行动”的专家。
“咳咳要是你母亲来学校找我,就说我临时有事出去了。”林泽诚清了清嗓子说道。
鹿念念将怀里那叠作业本轻轻放在林泽诚桌上。
“老师,这是今天收上来的作业。”
林泽诚回过神,点了点头:“做得很好。
念念,有件事情我想问你。你为什么,一听到很吵的声音,就会害怕呀?”
鹿念念小手攥着衣角,眼睛垂下来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光,
“因为以前家里好吵好吵。
爸爸老是不在家,妈妈就会哭,然后他们就会对着喊。
声音好大,好大,像打雷一样,震得耳朵疼。”
“我那时候好小好小,只能躲在柜子后面,捂著耳朵。
我不敢出来,也不敢说话。
我怕一吵,他们就更凶了。”
鹿念念抬起头,眼睛红得发亮:
“后来只要声音一大,我就好怕好怕。
我总觉得,又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。”
林泽成听完,心中若有所悟 ,
他的手放在鹿念念的头顶,声音温柔,
“原来,念念小时候,受了这么多委屈呀。”
“以后不用怕了。
在我这里,不会有诡异大声凶你,也不会有很吵很吵的声音。
谁要是敢吓你,我帮你挡着。”
鹿念念愣了一下,美眸闪烁。
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诡异这样轻轻哄她,也没有诡异说要保护她。
小手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,耳朵有点泛红。
“好了,准备下一节课吧,通知大家去活动室集合。”林泽诚收回思绪说道 。
“欸?”鹿念念疑惑地歪了歪头,“活动课不是苏老师负责的吗?”
“苏老师临时有事,这节课由我来代。”
“真的吗?”鹿念念眼睛一亮,声音里漾开甜意,“太好啦,我最喜欢林老师的课了!”
林泽诚却微微蹙眉:“不过,我之前没上过活动课。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?”
鹿念念的唇角悄悄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,双手背在身后,
“之前的活动课呀,我们都在玩游戏”
“有时候是捉迷藏,我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