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诡异的玩具古堡后。
林泽诚在椅子上坐下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白蓁蓁走了进来,眉眼间带着几分幽怨。
“白同学,你来了。”林泽诚收敛神色,温和一笑。
“不是你特意叫我过来的吗?”白蓁蓁抱臂而立,语气带着惯有的傲娇,
“说吧,叫我过来有什么事?”
面对白蓁蓁的询问,三个选项瞬间浮现在眼前。
【面对白蓁蓁的询问,请你做出回答】
【a 拿出镜子照向白蓁蓁,趁其昏迷,教育一番】
【b 宽恕白蓁蓁的过错,用爱感化她】
【c 对白蓁蓁施展pua手段,继续索要怨币,逼她屈服】
林泽诚眉头微微一挑。
a选项也太刑了,这日子简直越来越有判头了 。
虽说解气,却实在不够明智。
办公室本就不安全,万一被其他诡异撞见,他瞬间就会身败名裂,最后死在校长手里。
至于b?
他又不是什么圣母婊,怎么可能轻易原谅。
这么一看,c才是最佳选择。
“终于睡醒了是吧?”
拿定主意后,林泽诚坐在椅子上,面露微笑:
“我叫你来是想和你谈谈。你欠我的900怨币,你打算怎么还?”
白蓁蓁浑身一僵,脸色变得僵硬。
她万万没想到,林泽诚居然还记着这笔钱。
“哼,我可没说要还,本来就是你讹我的。”
白蓁蓁嘴硬道。
林泽诚淡淡瞥她一眼:“看来你是打算赖账?”
白蓁蓁忽然唇角一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:“要是债主都不在了,那还叫赖账吗?”
话音落地,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邪恶。
“哦?”
察觉到白蓁蓁美目中的寒意,林泽诚语气平淡,“你这是想灭口啊。”
白蓁蓁咧嘴一笑,“这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,你以为我还会怕你?”
她伸出粉嫩的舌尖,轻轻舔过尖锐的虎牙。
粉色的瞳孔里,泛起一层妖异冷光。
下一秒,利爪已在指尖凝聚,纵身便要朝林泽诚扑去,
“受死吧,杂鱼!”
林泽诚却早有防备,慢悠悠掏出一面圆镜,语气云淡风轻:
“你确定要动手?不再考虑一下?”
白蓁蓁身形猛地僵在半空,慌忙捂住双眼,声音都发颤:
“对不起对不起!老师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刚才那股要欺师灭祖的嚣张,荡然无存。
林泽诚手持镜子,一步步走近,压迫感扑面而来,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刚才想杀我的时候,不是很狂吗?”
白蓁蓁蹲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眼,身体抖得像筛糠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:
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还,我马上还求您收起来”
林泽诚冷笑一声,镜子微微一抬,故意没有收回:
“还多少?”
白蓁蓁带着哭腔,语速飞快:
“本金!利息!加倍还!三倍还!怎么还都行!”
“以后还敢顶嘴、赖账、对老师动手吗?”
“不敢了!绝对不敢了!!我听话!我最乖!!”
“谁是杂鱼?”
“我是杂鱼,我是杂鱼!”
林泽诚看着她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样子,语气淡漠:
“记住。在我面前,别耍小聪明,更别动歪心思。”
“我能让你怕一次,就能让你怕一辈子。”
他这才慢悠悠收回镜子。
白蓁蓁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大口喘气,看向林泽诚的眼神里,只剩下深深的畏惧。
她终于明白。
这个老师,根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存在。
林泽诚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,轻嗤一声:
“所以你打算如何偿还?”
白蓁蓁缩著脖子,连抬头都不敢,支支吾吾:“我现在没有,不过我会想办法还钱的 。”
“没有?”林泽诚语气更冷,“你在食堂里讹诈老师,还在活动课上妄图谋害老师,一句没有就想算了?”
白蓁蓁紧咬下唇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林泽诚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