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鹿念念这才恍然大悟，“没想到人类还有这么多讲究啊。”

薇薇莎却只是淡淡瞥了林泽诚一眼，语气冷漠：

“你说得轻巧，在我看来，半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
“人类本就弱小又无知，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吓跑，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
一旁的姜绯立刻附和：“就是，我们是鬼怪，本来就很吓人。”

“吓人？”

林泽诚低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，

“你们那顶多叫突然蹦出来一惊一乍，太低级了。”

“说实话，就你们现在这表现，人类看见了根本不会怕，反而只会兴奋罢了。”

张绫疑惑道：“兴奋？为什么兴奋？难道我的样子不够吓人吗？”

林泽诚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黑长直，瓜子脸，一身清凉吊带裙，肌肤雪白得近乎透明。

除了脸色惨白、黑眼圈浓重，脖颈还带着一道淡淡的勒痕之外，分明就是个实打实的清冷系美女。

林泽诚一脸认真：

“别低估人类的xp，他们的离谱程度，远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可怕。”

姜绯眼睛一亮，高高举起小手：

“那我就半夜钻进他们被窝，趴在耳边喘气！看他们怕不怕！”

林泽诚脸色一黑：

“不要奖励他们啊喂！”

他面色一沉，语气严肃：

“真正顶尖的鬼怪，是让人明知道你就在眼前，却逃不掉、猜不透、忘不掉。不用动手，不用现身，只靠一缕气息、一个念头，就能把人拖进无边的恐惧里，把他们活活吓死。”

“我才不信呢！”姜绯轻撇小嘴，不服气地瞪着他，“不就是操控情绪吗？怎么可能把人吓死呢？”

张绫也跟着轻嗤一声：“你说了这么多，我们连人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！”

林泽诚一怔：“你们从没见过人类？”

“对啊。”姜绯点头，“晦川市的人类早就快绝迹了，我打出生起就没见过。”

“听说人类能歌善舞，能说会道，但都胆小得很，全都躲去地下了。”张绫补充道。

鹿念念捧著脸颊，满眼好奇：“我也好想知道人类长什么样子，和我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
薇薇莎淡淡开口：“人类弱不禁风，一碰就会死。我之前抓住过一个人类。”

其余学生立刻竖起耳朵。

“我看他一动不动，以为是睡着了，就挖了个坑，把他好好埋进土里，想着等他醒了再玩。”

薇薇莎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
姜绯一脸好奇：“那后来呢？他醒了吗？”

薇薇莎轻轻摇头：

“第二天我去看，他还是不会动，也不会叫，怎么戳都没反应。”

鹿念念眨了眨眼，一脸天真地总结：

“原来人类这么难养啊埋土里第二天就坏了。”

张绫皱着眉，一脸嫌弃：

“这么不经折腾，抓回来有什么意思，养两天就死了。

姜绯也跟着点头：

“就是，还得小心伺候着，也太麻烦了。”

几只小萝莉你一言我一语，认真讨论著该怎么“养人类”才不会死。

林泽诚站在原地，整张脸都木了。

埋、埋土里养？

你们这哪是养啊，这是直接给人送终吧！

他嘴角疯狂抽搐，心里只剩一句咆哮：

救命 。

谁来跟这群小鬼解释一下，人类不是这么养的啊！！

鹿念念托著粉腮说道：“我倒想看看，人类能扛住我几刀。”

林泽诚嘴角狠狠一抽。

这群学生对人类充满好奇，却不知道。

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。

我他娘的不就是人类吗？

这话，他自然是打死都不能说出口的。

“咳咳就算没吃过猪肉，总也见过猪跑吧。”林泽诚笑着圆场。

话音刚落，几个鬼怪学生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
姜绯皱着眉，一脸不解：“猪跑？什么猪？晦川市连活物都很少见了，我只见过被怨气缠身的猫。”

张绫抱着胳膊，一脸怀疑：“你说话奇奇怪怪的，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？”

鹿念念歪著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泽诚：“老师，你好像很了解人类啊。”

林泽诚后背瞬间一凉。

他强装镇定，板起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