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林泽诚身体微微一僵。
夏知柔该不会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吧?
或许只是她恰巧路过办公室门口,听见那几声咳嗽而已。
这么温柔体贴的小姑娘,会是暗中窥探的变态吗?
不好说。
总之这座学校里,梅姨阁诗人。
他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。
林泽诚收回纷乱的思绪,继续往教职工宿舍楼走去。
不能耽搁太久。
苏红棠应该还在等著自己。
教职工公寓楼已被黑暗笼罩,看上去格外阴森。
林泽诚踏上楼梯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,昏黄的光忽明忽暗,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,每一声都格外清晰。
越往上,楼道里愈发寒冷。
六层。
走廊尽头,那扇门紧闭着。
608。
他站在门前,深吸一口气,刚要敲门。
吱呀一声。
房门无风自开。
屋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勉强照见房中的景象。
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。
屋里摆着红木桌椅,墙上挂著古朴的字画,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,一看就很有年代感。
“苏老师?”
林泽诚试探著喊了一声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没半点回应。
林泽诚抬脚迈了进去,脚尖刚碰到地面,就听见身后 。
“咔哒。”
房门在他背后,轻轻合上了。
“人呢?不对,鬼呢?”
林泽诚深吸一口气,顺着微弱的月光往里走,目光扫过客厅、书房,一路寻找苏红棠的身影。
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时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。
一道红色嫁衣的身影,在他身后一闪而过。
裙摆拖地,颜色艳得像血。
“好家伙,跟我玩捉迷藏是吧?”
林泽诚心头一紧,猛地回头。
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那道红影飘进了最里间的屋子。
他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
那是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的闺房。
红木梳妆台上摆着旧镜子,床幔半垂,昏暗中,一道曼妙身影静静坐在床上。
林泽诚屏住呼吸,缓缓走近。
月光刚好落在那道身影脸上。
是苏红棠。
她一身大红嫁衣裹身,绸缎料子贴身勾勒出曲线,肩腰纤细,身段傲人,每一处轮廓都透著恰到好处的丰盈,在月光下美得极具冲击力。
头上盖著大红盖头,遮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下颌与脖颈。
看不清容貌,可那一身红色嫁衣衬出来的身段,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不动,不说话。
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迷人,又致命。
一种被猎物盯上的寒意,顺着林泽诚的脊椎缓缓爬了上去。
林泽诚盯着那道红影,强压下心头的慌,硬著头皮开口:
“苏老师,之前答应帮你代的课,我都已经上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:
“你之前说过,事成之后会给我报酬。我要的东西在哪?”
盖头之下,静了几秒。
随即,一道轻柔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:
“东西就在桌子上。
不过,你以为,我让你专程来这儿,就只是为了这点小事?”
林泽诚扫了一眼红木桌上的那叠文件,眉头一皱:
“不然呢?苏老师,你到底想干嘛。”
苏红棠的身影轻轻动了动,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柔情:
“我活了这么久,走过很多地方,也找了很多年,一直在等那个命中注定的另一半。”
“现在我找到了,另一半
就是你,林泽诚。”
林泽诚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头皮瞬间发麻。
好家伙,他这是被嫁衣女鬼给看上了。
鬼知道苏红棠之前克死过多少任丈夫,被她盯上,那绝对是要命的事。
更何况,他林泽诚喜欢的从来不是御姐类型,而是
再说了,他林泽诚可是要在嘎啦给木里大杀四方的男人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