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诚眸光闪烁 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
“我捏你,就等于捏她?”
“对”
“我挠你脚底板,她也跟着痒?”
“对”
林泽诚眉头一挑:
“那我问你,你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系呢?”
兔子叹了口气,两颗黑扣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属于玩偶的沧桑。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
“这事儿得从一百年前说起。”
林泽诚抱着它找了块石头坐下,“请开始你的故事。”
“我以前是个老师。活着的老师。”
林泽诚一愣。
“生前,我是这所学校最受学生爱戴的老师。”兔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遥远,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,
“温柔、耐心,不管多顽劣的学生,我都愿意给他们机会。”
林泽诚挑了挑眉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有个坏学生来找我,说他知道错了,想改过自新。”兔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苦涩,
“我信了。我把他带进办公室,想好好开导他”
它顿了顿。
“他捅了我十七刀。”
林泽诚沉默了。
“临死的时候,怨气太重,化成了恶灵。”兔子继续说著,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
“不知道怎么的,就附在了这只兔子身上。可能是死的时候手里正好抓着它吧。”
“那童谣呢?”
“她是我用怨念凝聚出来的。”兔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,“我的身体死了,但怨念还在。我想总得做点什么吧?
不能白死。所以就凝聚出一个躯壳,让她替我继续当老师,继续管学生。”
林泽诚沉默了。
他看着怀里这只巴掌大的兔子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
“那个学生后来怎么样了?”
兔子笑了笑,
“被我塞进厕所下水道了。”
林泽诚:“还挺解气。”
“是吧?”兔子得意地晃了晃耳朵,“所以规矩就是规矩,不守规矩的师生,都得付出代价!”
林泽诚眯起眼:“照你这么说, 童谣只是你的傀儡?”
“算是吧。”兔子点点头,
“但她比傀儡强一点。她和我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联系。我疼,她也会疼。我想什么,她也能隐约感觉到。”
林泽诚轻叹口气,
“明白了,原来你也是一个可怜鬼啊。”
兔子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能把我还给她了吗?”
林泽诚低头看着它,笑容灿烂。
“不能。”
兔子:“???”
“既然你是本体,那我更得把你留着了。”林泽诚把它往怀里揣了揣。
“我现在不能被规矩束缚,还有别的事要做。拿捏住你,就等于拿捏住了德育主任,先委屈你一阵吧。”
兔子在他怀里挣扎起来:
“兔兔这么可爱,怎么可以绑架兔兔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以后你不要说话。”说完,林泽诚用力将其按进了怀里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,眼前出现一片荒凉的山坡。
零零散散的坟包散落其间,有的立著碑,有的只剩下一个土包。
阴风阵阵,枯草在风里沙沙作响。
像是无数张嘴在窃窃私语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又阴森的气息。
林泽诚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倒没有太过害怕。
他放慢脚步,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歪歪斜斜的墓碑。
大部分是木头的,早就朽烂得不成样子。
少数几块石头的,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。
他绕过几个坟包,往山坡背面走去。
忽然,他停下了脚步。
前面不远处,一块青灰色的石碑斜斜插在土里,一半埋著,一半露著。
表面光洁,一个字都没有。
无字碑。
林泽诚眼睛一亮。
就是它了。
他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那块石碑。
石料不错,坚硬光滑,刚好够一个人用的尺寸。
“就让你,成为我的墓碑吧。”
林泽诚从口袋里掏出凿子,对准光滑的石面凿了起来。
“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