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看着面前这个手段通天的纸人,心中释然地一笑。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
曾几何时,他自己也是这般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,只可惜多遭变故,深感世事无常。
如今临了,能看到还有这等惊才绝艳的后辈,倒也算是一种慰藉。
“哈哈,好,有志气,年轻人。”
张老坦然地看着赵炯的纸人,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。
毕竟他本就将死,若非赵炯过来,这会恐怕鬼发已经完全复苏了。
与此同时,赵炯的目光已经投向了顾家祠堂之内。
他派出的最后一个纸人,此刻已经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,死死抓住了被顾永昌附身的顾承基的双肩!
鬼狱的绝对禁锢规则瞬间降临!
只见顾永昌的脸色勃然大变。
在被那双纸手触碰的刹那,他骇然发现,自己的身子,以及那只保命的魂鬼,竟然在一瞬间宛如一潭死水,完全失去了作用!
更让他感到惊恐万分的是,在这股绝对的压制下,哪怕他想要金蝉脱壳、强行退出这具宿主的身体,竟然也做不到了。
他被死死地锁在了顾承基的肉身里!
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顾永昌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毫无生气的纸人,语气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惊骇。
“我?我嘛,过来收你的人。”
赵炯借着纸人的口,呵呵一笑,根本不打算和这老怪物废话。
二话不说,赵炯直接操纵著四个纸人,就像拖死狗一样,粗暴地提着顾永昌、张老、周望,以及那具庞大无比的缝尸人,转身就往暗铺里自己本体棺材的方向拖去。
被强行拖拽在地的顾永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任他生前死后如何老奸巨猾、算计了一辈子。
也绝没有想到,自己堂堂顾家老祖,竟然会有被一个纸扎匠当成货物、沦为阶下囚的一天。
而台阶上,那一众瑟瑟发抖的顾家遗老们,脸上还挂著自残的子母钉,鲜血淋漓。
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祖被像拖垃圾一样拖走,竟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半步。
毕竟,赵炯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。
这诡异的纸人一出场,直接把不死不灭的缝尸人定成了木桩;
一反手,又把深不可测的顾家老祖昌叔公给硬生生摁死;
甚至连那个施展诡异鬼发禁术的张老,也完全抵抗不了一合之敌!
这是何等手眼通天的高人?
让他们这群老弱病残去斗?
开什么玩笑!
被拖行的顾永昌和张老艰难地对视了一眼。
看着押送他们的四个纸人,两人的心中皆是掀起了惊涛骇浪:
每个纸人的手上,似乎都拥有一种能够无视规则、直接让大凶诡异瞬间宕机的恐怖能力!
“这个藏在背后的家伙,绝对深不可测!”
两人在心底同时做出了判断。
可躲在棺材里操纵这一切的赵炯,却压根不这么觉得。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
“诶,这个鬼狱的能力,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
赵炯在心底默默地抱怨著。
要是这双鬼狱之手,能够让自己体内那张反客为主的“鬼人纸”也强制宕机、停止它那恶心的自我复原就好了。
若真是那样,他早就扎出一排鬼人纸,让它们手牵手连成一片,那自己在这个诡异世界不就天下无敌了么?
但他心里也清楚,这显然不太可能。
那诡异到了极点的鬼人纸,可是连在他的楠木棺材绝对领域里面,都能够强行自动复原的变态存在。
谅这鬼狱的规则再强,等会儿一进棺材,估计也还是掀不起半点动静。
就在赵炯胡思乱想之际,场上的情况骤然一变!
只见原本死死趴在顾永昌背上的那个黄泉诡异,竟然脱离了鬼狱的控制范围。
化作一道阴冷的黑影,直接附着到了那个正抓着顾永昌的赵炯纸人的背后!
“不好,那个黄泉诡异!”
张老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脸色瞬间一凝,失声惊呼。
连带着被拖行的顾永昌,此刻的心情都变得极度糟糕起来。
被赵炯这纸人摁住,虽然成了阶下囚,但好歹在这个绝境里还能苟活一会儿。
可这该死的黄泉老鬼,那是实打实的诡异,它可一点道理都不和你讲。
只要被它附身,不把你活生生折叠、碾碎成一团肉泥,它就绝不会停!
棺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