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啊,”白起这才缓过神来,解释道:“这是夜郎国国王上贡的,你看著处理就是。”
上上贡的?
白仲懵逼的眨了眨眼,於风中凌乱。
他记得那夜郎国挺桀驁不驯的啊,典型的穷山恶水出刁民,一副强盗做派,向来都是他抢別人的,怎么还玩上上贡这套了呢?
看来文正侯的影响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啊。
白仲摇了摇头,和旁边一名军中做派的老者说了几句。
这名老者的反应和白仲如出一辙,当场就愣在了原地。
不是,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夜郎国国王吗?
说好的永不为奴呢。
江州城內,官宴正酣。
烛火通明的厅堂中,余朝阳居於上首,一眾巴蜀、江州官员围坐,言辞间儘是奉承。
酒过三巡,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更是红光满面,举盏的手微微发颤。
“朝阳公子风姿卓然,颇有文正侯当年气象。”
“何止气象?老夫观公子言谈,格局宏大,目光如炬,將来必是国之栋樑。”
“日后公子若有用得著老夫之处,万勿见外”
余朝阳只是含笑頷首,並不多言,偶尔举杯轻啜,姿態从容。
白起坐在一旁,默然看著这满堂热闹,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。
宴至中途,他起身离席,走至廊下,白仲跟了出来,夜风微凉,吹散了几分酒意。
“父亲,”白仲低声问,“接下来是何打算?回咸阳?”
白起摇了摇头,望向北方沉沉的夜色:“朝阳说去邯郸看看。”
白仲一怔:“邯郸?此时去赵国都城?是否过於”
“无妨。”白起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有些事,需亲眼去看看。你坐镇汉中,务必安置好夜郎部眾,上书於秦王询问意见,其余不必多问。”
白仲默然片刻,终是低头:“孩儿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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