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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唯一希望,是黑暗中唯一可能的光!”
“你的每一个字,丹都会奉为圭臬;你的每一项筹划,赵国举国上下必竭尽全力施行!”
“这里没有盘根错节的宗室掣肘,没有功高盖主的猜忌,只有嗷嗷待哺的饥民、渴望雪耻的士卒,和一个愿意將举国命运託付於你手的国君!”
“在赵国,丹可许公子国士之位,军政咨仪,无不可言;丹可拜公子为客卿,位同国相,却无庶务羈绊;丹亦可承诺,凡公子之策,只有於民有利,於国有益,赵丹无有不从!”
“邯郸虽残破,却有一腔渴求重生之火;丹虽不才,却有扫榻以待、言听计从之心!”
秋风从窗隙捲入,吹得烛火摇曳不定,將赵丹脸上那份混合著绝望、渴望、真诚、甚至一丝疯狂的神情,映照得明暗交替。
“二十天后,若先生愿留,纵使秦军压境,我赵丹,亦愿与公子、与邯郸共存亡!若公子仍欲归秦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道。
“丹亦不敢强留。只是恳请公子,念在这几日相识,念在邯郸百万生灵,待归秦后,能於那庙堂之上,为我赵国,稍稍缓颊…丹。”
“不胜感激!”
话语至此,已然尽头。
赵丹不再说话,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紧紧盯著余朝阳,等待著他的判决。
观星阁內,落针可闻,只有茶水彻底凉透后,那细微的、仿佛嘆息般的收缩声。
阁楼下的阴影里,嬴政的手死死扣住冰冷的墙壁,指尖几乎要嵌进砖石。
赵丹的每一个字,都像毒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。
他明白,赵丹的这番话语太真了!
真到足以动摇任何人的心扉!
望著求贤若渴的赵丹,嬴政眼中阴翳一闪而过,挺身而出。
他的声音虽然稚嫩,却带著一股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坚定。
“先生,切莫答应!”
“政以大秦先祖襄公二十六代子孙,高祖惠文王之玄孙,曾祖昭襄王之重孙,先祖安国君之孙,公子异嫡子身份立誓——”
“先生不负政,政必不负卿!”
“若有朝一日政儿有幸掌权,愿拜先生为仲父,共治天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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