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,此番前来,是准备看看定邦君担不担得起朝阳之名,以及”
“这偌大的秦国,值不值得斯卖身!”
李斯很狂妄,口气也很大。
但余朝阳並没有生气。
读书人嘛,身上难免会有两样东西:好胜、书生意气。
就像曾经的丞相一样,未出臥龙岗半步,却敢断言三分天下。
在皇叔还是巴蜀葱姜蒜时,他就敢给这哥仨当法人。
不狂不狂那还叫读书人吗?
余朝阳转著酒杯,不假思索:“所以?”
“定邦君以为如今这世道如何?儒家推崇的礼乐又如何?”
噠、噠、噠。
余朝阳思索著这个问题,指尖敲在案板上:“看似是两个问题,实际上是一个,用四个字就能总结——”
“礼崩乐坏。”
闻言,李斯的心臟跟著跳了跳,礼乐乃古礼,对方这四个字可谓是大不敬。
要是在公眾场合说出来,非得让那群酸儒跳起来骂不可。
“荀子,足以与孔孟比肩的存在,你作为其弟子,看起来似乎並不怎么生气?”
“反倒还有一点雀跃?”
李斯轻笑著摆了摆手,像是找到了嘴替,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,解释道:
“我师非传统儒家,而是主张礼法並施,极为重视法治作用,提倡以法律约束人性之恶。”
“在思想上,其实更接近法家。”
余朝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倒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层关係。
想想也是,自打商鞅入秦以来,秦国就被贴上了法家標籤,融合进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,船大难掉头,又岂会过度关注其他门派学说?
至少他没有过多关注。
李斯又问:“定邦君以为,秦王应该成为一个怎样的秦王?”
看著步步紧逼的李斯,余朝阳內心一片无奈。
不是,到底是谁在卖弄学问?
李斯这模样,怎么搞得他像是卖弄学问的那个人。
攻击性也太强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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