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韩安,降矣!”
往日种种犹在眼前,让韩安瞬间红了眼眶。
扑通!
一声脆响,韩安直直跪在了章台宫殿中央,双手托举过头顶的木盘中,摆放著韩国舆图以及国璽。
“韩安,先祖姬姓,韩氏厥十七世孙,入秦乞为藩臣,献上韩地舆图、国璽,请秦王接纳。”
前230年,秦王政撤去韩安王號,设韩地为潁川郡,允韩安於新郑居,规制如公侯。
“谢,秦王厚恩,韩安惶恐!”
韩安呈上舆图与国璽,当赵高真要拿走时,他却是迟迟不肯鬆手。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痛苦。
“韩大人,您这是要干什么?”
赵高夹著嗓子,既是在说给秦王听,亦是在警告韩安。
渐渐的,紧绷的十指忽地鬆开,韩安鬆开了盛著舆图和国璽的木盘,失魂落魄的站起身,如行尸走肉般在眾人的注视中离开了章台宫。
微风拂面,明明很清爽,可韩安心头却倍感淒凉。
天下虽大,却再无他容身之地。
他就像是一只孤魂野鬼般,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咸阳城街头。
他看了辉煌雄伟的咸阳宫闕,他看了咬紧牙关在咸阳城討生活的老秦人,在相国府见到了张良和韩非。
当韩安身著常服出现在相国府时,张良和韩非便已明白,从今往后天下將再无韩国。
两人哭成泪人,撕心裂肺。
韩安张了张嘴想要安慰,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,收回举在空中的手臂,落寞的转身离开。
皓月当空,繁星点点。
韩安登上咸阳城城头,心如死灰。
新郑时,他退了。
但这次,他不想再退了。
他想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,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韩安一声悲呼,纵身跃下。
“韩国,亡矣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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