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六国土地还需用到他们呢。
他们又和六国百姓深度绑定,这群愚民稍加煽动就会揭竿而起。
这一次,连李斯都紧蹙著眉头不再多语。
“先生,可有计谋?”嬴政望向那位老人。
余朝阳缓缓吐出几枚大字:“废除六国旧爵,收其地分赐於民,然后再择新贵而治!”
吕不韦皱著眉,当场反驳:“此事谈何容易,旧贵族不是待宰羔羊,岂会等著屠刀落在他们脖子上?”
“那就杀!”
“若是他们肯上缴田户,可让他们继续治理,若是不肯,那就抓一个典型出来杀鸡儆猴!”
“相国又如何保证新提拔起来的贵族不会和旧贵族同流合污,如此只怕矛盾越积越深啊!”李斯摇头。
“所以才要分封於民,让百姓和贵族站到对立面,让他们自己打自己人,离心离德。”
总结下来就一句话:打地主,分土地,然后从人民群中提拔自己人来管理。
待积怨深厚,无法调节,再重复此操作。
“如此,天下受威,旧爵可平。”
嬴政眯了眯眼,这法子,好像真可以一用?
这计策看似简单,其实一环扣一环,其中详略还需诸多设计,四人又接连討论两个时辰,直到余朝阳两眼昏几近晕倒这才退去。
曾经那个一手独抓秦国大小事宜的男人终究一去不復返。
死亡啊,真是个让人避讳的词语。
然,身虽疲,心甚欢。
余朝阳望著渐隱的夕阳,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可事情真的会有这样简单吗?
那可是亡国之恨啊!
亡国二字,重若天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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