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在厨房里精心烹饪起鲜嫩的鸡胸肉。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
鸡胸肉几乎没有脂肪,所以如果烹饪不当,会变得非常柴。
但如果进行一些适当的准备工作,那么干柴且富有纤维感的鸡胸肉也能变的软嫩多汁。
食材是食材,烹饪手法也相当重要。
看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魂不守舍的陈默,琳达笑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陈默坐在沙发上,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。
“导师,我感觉我杀了人。”陈默说道。
琳达疑惑道:“杀人?这个孩子和胎盘是你取出来的?”
陈默点头:“是我干的。”
理智告诉陈默,这些事情不该给琳达讲。
这个表面看起来美艳又温柔的女人,背地里可是如同撒旦在世的怪物。
但感性告诉陈默,他现在急需一个能交流的人类舒缓一下内心的恐惧与不安。
所以他终究是开口了。
琳达听到陈默的话后笑道:“你比我想象的能干。”
“我之前还在想,胎儿与胎盘居然这么完整,到底是哪个黑医干的?”
“没想到是你,一个大二学生,一个从未进医院里实习过的学生。”琳达笑道。
“你知道吗?别看那些白人在舆论口上宣传的有多好,但实际上,所有人都知道,黄种人的智商和行动力就是最强的。”
“所以我从生理和心理上喜欢黄种人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增加了灵视的感觉,琳达的这两句话在陈默耳朵里自动给翻译成了:“对于一个工具来说,白皮肯定是不合格的,哪怕那些上位者再怎么宣传自己的种族有多么优渥。
“可在真正使用这些工具的人眼里,黄种人才是最好用的。”
陈默的嘴角无意识的抽了两下:“是啊,我就是一个工具”
“孩子母亲呢?还活着不?”琳达似乎还说了一些别的话,但陈默没有听清。
“活着兴许吧?”陈默说道:“她在已经服用了大量镇定药剂的前提下,我又给她注射了过量的肌肉松弛剂。”
“虽然我在尽可能保证孩子完整取出的前提下,努力让那母亲受到最少的伤害,但在手术过程中,她的生殖系统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些伤害。”
“能不能活全看她命硬不硬了。”陈默双手抱头,蜷缩在沙发上。
琳达高兴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还知道保证样本的完整性,这挺好。”
“fk!fk!fk!”
“不应该是这样的,不应该是这样的!”
“你应该谴责我,谴责我没有做医生的慈悲之心,没有对患者的怜悯之心!”
“你应该谴责我像一个取人命的屠夫一样,你应该骂我是个畜生!”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飘飘的点头夸我一句!”
终于受不了琳达对待人命的态度,陈默跳起来大喊道。
在开放式厨房里烹饪的琳达关掉火,走到陈默面前。
陈默这次没有恐惧,而是直视琳达。
人类的对一切行为尺度的把握,都和自身的心理阈值相关。
当某些事情突破了人类自设的心理阈值时,人类就会产生破罐子破摔的行为。
这种现象能够解释为何在发生重大变故后,很多人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。
他们的心理阈值被攻陷了。
或者换一个更“时髦”一点的说法。
他们的san值没了。
“打我!打我啊!!”陈默大喊著冲上前去,抓住琳达的头发,将其整个人摁在桌子上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著自己的拳头,如同一只害怕到极点愤然发起反击的野狗。
可不知为何,琳达居然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,嘴角竟然还带着微笑!
”是不是觉得我不敢?!是不是觉得我不敢?!“陈默大吼著,发起第二轮的攻击!
一个小时后。
陈默整个人嵌在柔软的沙发里面,目光呆滞,张著嘴巴,涎水从嘴角流出。
琳达柔若无骨的趴在陈默身上,用她那鲜艳的红舌将涎水舔干净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。”琳达说道。
陈默闭上眼睛,开口道:“为什么你不反抗”
琳达反问道:“为什么我要反抗?”她明明在笑,但陈默却觉得有些渗人。
陈默眼角流泪,用中文说道:“他妈的这下是真下不了贼船了。”
说实话,一个小时前,他撕扯琳达衣服,在琳达身上造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