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母羊水到底是什么呢？”陈默没有回答乔尔的问题，而是自己问了一个。

乔尔沉默片刻后，皱眉说道：“如果我是我父亲，我大概会扯个谎骗你。”

他突然用老伦敦腔调说道：“所谓的圣母羊水其实就是一种源自古英格兰的特殊水手仪式。”

“当年航行的过程中，水手们要在船上过很久，所以不能有二心。”

“而所谓的圣母羊水，其实就是一些糟烂货混合在一起制成的令人恶心呕吐的玩意。”

“只有有决心喝下这玩意的家伙，才能抵御住海上的各种艰难险阻。”

“同样的，只有喝下去这玩意而没生病的家伙，才是拥有强大体魄，值得在海上托付性命的战友。”

陈默听着乔尔激情的朗诵台词，问道：“这套说辞忽悠了多少人？”

乔尔耸肩：“就单纯我知道的，大概就30来个？”

“从我记事起，父亲基本上一年都要带回一两个他觉得不错的苗子。”

“可惜的是，这些人都死了。”

听艾芙琳说，乔尔今年应该已经35了，哪怕是六岁开始记事，一年带回一个来，那也29个了。

陈默摇了摇头说道：“那么圣母羊水的真相呢？”

乔尔指了指车上挂著的坠饰：“神明的遗蜕外加一些无信者的肉煮成的汤。

“神明”陈默扭头问道：“你见过神明本尊吗？”

乔尔耸肩：“那我哪里见过，父亲说我其实是失败的产物，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神明了。”

“你父亲见过？”陈默又问。

乔尔点头：“他说他见过，真假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说起来你居然相信这些话？”乔尔惊讶道：“不愧是给琳达那个巫婆干活的人，就是见多识广。”

陈默看向远处，开口说道：“我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，我是不得不信啊”

那汤里的东西不能细想，想的越多越觉得恐惧。

至少知道神明遗蜕这个答案还能让陈默好受一些。

他看向乔尔，发动蠕虫之道的能力，发现他身上也有着许多寄生虫。

这些寄生虫均匀地分布在他身体的各个发力点，看起来像是他身强体壮的关键。

陈默想到了乔尔刚刚说的话，开口道：“既然加雷斯叔叔说你这种壮汉都是失败的产物，那么有没有谁是完美的产物？”

乔尔开口说道：“有啊，父亲本人和艾芙琳。”

“艾芙琳？！”陈默惊讶出声。

乔尔点头：“对啊，父亲说过，真正成功的产物应该是纯净如同人类一般的。”

“纯净如同人类一般？”陈默呢喃道。

乔尔看陈默呆滞的表情，晃了晃他的肩膀：“喂喂，你别多想啊，父亲他经常说这样神神叨叨的话。”

“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说的上话的同类，我可不想看你疯掉。”乔尔说道。

陈默想到了艾芙琳体内的情况。

整个索恩家族里，目前他观察过的，只有艾芙琳体内没有寄生虫。

这一点正好对上了乔尔说的“纯净”二字。

至于如同人类

陈默抿了抿嘴，他想到了艾芙琳那无论怎么开发都鲜嫩如初的身体。

以她俩玩闹时候的强度，说实话，艾芙琳早该松弛了才对。

以前陈默还觉得是艾芙琳天赋异禀，目前看看艾芙琳可能未必是人。

【警告！你正在试图理解你无法理解的东西，理智值正在下降！】

【警告！你的理智值已经低于临界值，请立刻停止思考！】

陈默看着眼前两个血淋淋的提示，闭上眼睛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乔尔大哥，咱们这是要去哪？”陈默问道。

乔尔看陈默似乎恢复正常，这才嘿嘿说道：“当然是去男人爱去的地方咯！”

—20分钟后，自由港西侧码头，私人靶场—

陈默看着手里的经典ak，疑惑道：“你所说的帮忙，就是帮忙倾泻子弹？”

乔尔手里拿着两把巴雷特邦邦放炮，等子弹打光之后才开口说道：“你说啥？刚刚没听清。”

乔尔所说的男人爱去的地方，正是这个小型私人靶场。

这里的一切军火都是索恩家族的。

乔尔将巴雷特递给陈默说道：“你要不试试这个，这个劲大！”

陈默摇头：“算了，我觉得我手里这个就挺好。”

他一个瘦竹竿，玩这种东西怕肩膀脱臼。

乔尔随手放下武器，开口说道：“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