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猪头佩琪!戴上眼镜看看是谁来了!”伊甸上前两步,一巴掌拍在前排桌子上,直接给桌子拍散架了。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
黑人大妈吓得一哆嗦,她想从桌子底下掏出霰弹枪来自卫,但桌子散架了,直接把枪埋里面了,一时半会找不出来。
她颤巍巍的将挂在脖子上的眼镜戴上,这才看清来人。
她朝伊甸比划了个中指,开口道:“原来是你,吓我一跳你不是不接客了吗?”
伊甸算是在夜莺街区混的比较好的,自打怀比逊后,就生出了隐退,退居幕后的想法。
在她孕晚期的时候,基本上就已经从妓女转型成老鸨了。
伊甸骂了一句:“废话!这是我的新老板,以及老板的女伴!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我问你,这人昨天来没来过?”伊甸拿出朱诺的照片问道。
佩琪藏在肥肉里小眼珠一转,搓了搓手说道:“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“跟老娘谈钱?你确定?”伊甸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。
佩琪打了个哈哈说道:“哎呀哎呀,开玩笑开玩笑嘛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了。”
伊甸冷哼一声,将比逊甩到佩琪肩膀上,趴在她耳朵上小声说道:“这是我新老板明白吗?我要在老板面前展示一下我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你不配合,那就别怪老娘无情了。
佩琪点头道:“懂我懂”
她站起身来,从身后拿出一串钥匙说道:“这人昨天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进了208。”
“那人定了3天,估计是要玩大的,照片上这个女孩自打昨天进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”
“倒是付房费那人,今天早上四点多就离开了。”
“我该说的都说了”佩琪双手高举,开口道。
“不男不女?这是什么意思?”伊甸问道。
佩琪说道:“那人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,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,而且ta全程没说话,只点头和摇头。”
“但我倾向于是男人,毕竟几乎没有女人会专门来夜莺街区找另一个女人开一局。”
伊甸转了转钥匙,招呼儿子跳回自己胸膛,说道:“算你识相!”
“桌子等我下次来赔给你。”
佩琪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:“不用不用,我让我家那个修修就好了”
刚刚比逊可不单单是传话那么简单。
当时只要伊甸一声令下,比逊的小胳膊会直接穿透佩琪女士那肥硕厚重的脖子,给她打个孔,带她去见上帝。
贫民窟的人都很好说话,只要威胁到生命,一切都能谈。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
伊甸带着陈默上楼,上到二楼,三个人的表情都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陈默和艾芙琳是闻到黑山羊的气息了。
至于伊甸,她是饿了。
“来对地方了”陈默走进208,直奔浴室。
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
作为曾经的连锁酒店,哪怕如今落魄了,但配置还是不错的。
浴室里,居然还有一个老旧的单人浴缸。
朱诺还是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。
唔暂时似乎还不能确定。
浴缸正上方用旅馆里的棉被完完全全的盖住,只有一双脚在浴缸边缘处伸出。
这双脚上面包裹着油布,此时正在缓缓燃烧着,这双看起来还算光洁的脚还在燃烧。
陈默将浴缸上的棉被拉开,露出了一滩血红色的水。
陈默看着这浑浊不清的水,对伊甸说道:“把浴缸放倒。”
伊甸点头,她双手把住浴缸一侧,直接将浴缸倾倒在地上。
带有血块的污水流了一地,浴缸里的尸体却没有顺着水流流出。
伊甸将水控干净,又把浴缸翻回来。
陈默这才看到内部的情况。
朱诺的尸体被大量防水胶带封在浴缸底部。
从胶带的粘性来看,陈默等人要是再晚来一阵,朱诺估计就突破胶带的束缚从浴缸里浮起来了。
陈默将胶带一一解开,露出了朱诺本体。
“这次缺失的是左臂啊”陈默嘀咕道:“看来凶手每次都取一个肢体。”
陈默又看向朱诺小腹部位。
和他预想的一样,小腹部位同样有缝合痕迹,手法甚至都一致。
“是同一人所为”陈默皱起眉头:“难道前台那个黑人大妈说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是艾瑞莎?”
他挠了挠头嘀咕道:“不对啊艾瑞莎与朱诺相熟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