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王?”
“封王!”
刘松是谁的人,在替谁开口,自然不必多说。
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在看刘松,有人在看皇帝,有人在看太子,有人在看赵征。
但他们终究不只看一个人,他们眼中有好多人。
这个朝堂,奉天殿内,只有皇帝朱重八眼中,只有赵征。
赵征的眼中,也只有皇帝朱重八。
最后,赵征没有任何动作,皇帝朱重八站了起来,站到了龙椅旁边,让开了所有身位。
可赵征的眼中还是只有老朱。
老朱的视线却开始晃动,他在看赵征,他也看了龙椅。
但他最想看的,赵征看向龙椅的动作,没有看见。
那可是龙椅!
那是一把椅子。
“刘爱卿言之有理!”
皇帝朱重八如何能够忍受这种落差,当然他最不能忍受的,还是赵征眼中的那种漠视。
对自己的重视之物的漠视。
至少这是他以为的。
那他偏偏也要给你赵府封一个王!一个活着的王!整个王朝独一份!
也算,最后的警告——
【奉,天承运皇帝,制曰:
朕开国承家,必赖肱骨之臣、经邦纬国,尤资柱石之佐。尔赵征,格物农学,无不殚精、开科授学,无不竭虑此世圣臣,功居第一。
兹特进尔太师,封赵圣王,祀列诸王之首,享太子礼仪。
尔子孙尚其承之,勿忘忠志,永保禄位,以称朕报功之意。
俾尔子孙,世世承休。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】
“你看见了吗,咱们的皇帝疯了!”
“我只知道,应天,又要乱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难道皇帝和圣府之间,真的要做一场?应该不会吧”
“我也想要不会啊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!奈何赵圣不王莽,功高已盖主啊!”
“难道就没有平稳落地的办法?咱们的圣武皇帝和圣人之间,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呢。”
“唉,圣武皇帝,老了”
圣旨一出,天下皆惊。
都不用有心人传什么阴谋论,圣旨内容就是一副皇帝打出来的明牌。
赵征,要造反了。
至于怎么造反,那不用管。
皇帝赐予的如此尊贵的规制,一个活人受着了,还继续活着,那就是造反!
这个道理,就是普通人听了,稍微想一想都能明白。
为什么。
因为赵征的傀儡,他们眼中的圣府族人,一直隐姓埋名在他们身边!
朝廷没有钱,朝廷人手不够,朝廷就是不在乎!朝廷只管你因为不公造反,只管你因为饿了造反,朝廷只管造反!
反过来,重视不公与饿,出发点也从来都是为了避免你造反。
只有圣府大人们亲自来到他们身边,解决他们的困苦,问他们想要什么。
从靠山吃山,靠水喝水。
到挖穿那座山,拓宽那条河,引水入田,制作工具,走出去,走更远,大家有事一起想办法。
更是圣府大人们身体力行告诉了他们,这个世界不该存在强者恒强的假道理。
饭碗就该摆在那里,能够端起来的人,就有资格。
饭碗不能加锁,饿的人需要,也能去端。
毕竟人若真有区分,自古皇帝是一家。
人若有区分,饿到极限的人,心里就不该生出造反。
人若有区分,朝廷为何还要保证面子工程,该是出生就定下了所有。
至于圣武皇帝?
无数人这辈子唯一见过的明黄,只有天边的太阳。
但是圣府大人就在身边!
什么日月同天,那不过是一次天文现象。
皇帝给赵征封王,是为了‘证明’自己对赵征的重视。
可百姓们不用这个封王,一个称呼来证明赵征的重要性。
我们拥护!我们守护!
人生而没有区分,人该有自己的选择。
所以。
“赵大人,您快走吧,我们会继续工程,我们会继续靠自己双手,成就我们自己的美好明天!”
“咱们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日月王朝各布政司地面上的百姓收到了消息,第一时间都找到了赵征,试以劝说。
就连官吏们,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