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夺路氏手里的棍子,而是几步冲到刘萍身前,然后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土地上,就跪在路氏和王氏面前。
他跪得那么突然,那么沉重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,扬起了细细的尘土。
“娘!”刘全兴抬起头,黝黑的脸上肌肉抽搐,额头上青筋暴起,那双平时总是憨厚甚至有些木纳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,涌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痛苦、哀求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赤红。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干涩嘶哑,“娘!您不能打萍儿!她是个孩子!她不懂事!要打……您打我!是我没教好!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!”
他咚咚地磕起头来,额头重重地撞在地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。他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,只是用这种最笨拙、最卑微的方式,替女儿承受着母亲的怒火,保护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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