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却沉静的眼睛,想起他说的“君子不迁怒”,想起他一次次“梦”到野菜山货,想起他居然能用一小块甜菜根鼓捣出颗粒糖,想起他今天在堂屋里不卑不亢、条理分明地提出那个“吃亏”的分家方案……
四岁。才四岁啊!
这孩子,绝不是池中之物。要么是祖宗显灵,要么是真有什么奇遇宿慧。继续把他摁在这个偏心的家里,只会埋没了他,甚至可能激起更大的祸患——今天敢顶撞,敢私自制糖,明天就敢干出更出格的事。路氏和王氏那点手段,根本拿捏不住他。
反过来想,如果同意分家呢?
刘老爷子在心里慢慢扒拉起算盘。
第一,糖方子。泓娃子答应拿出来。虽然他说是“告诉家里”,但制糖需要甜菜、锅灶、人工、地方。把荒地和破碾房给他们,等于把制糖这事儿全推给了二房。他们折腾出来了,赚了钱,按规矩要交孝敬和份子给公中。家里不用出本钱,不用出力,坐着就能分钱。万一他们折腾不出来,或者赚不到钱,那亏的也是他们自己,跟家里没关系。这买卖,稳赚不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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