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额头上那块破布下渗出的新鲜血迹,显得格外刺目。他嘴唇动了动,想喊一声“娘”,喉咙里却象是塞满了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宋氏吓得尖叫一声,想上前拉开路氏,却被路氏反手狠狠一推,跟跄着撞在门框上,后腰又是一阵剧痛。刘萍“哇”地大哭起来,紧紧抱住母亲的腿。
“还有你!宋氏!你这个丧门星!扫把精!”路氏的矛头立刻转向宋氏,手指几乎戳到宋氏鼻尖,“自从你进了我老刘家的门,就没消停过!连生两个赔钱货!还生了个讨债鬼!搅家精!就是你挑唆我儿子!教坏我孙子!你们合起伙来想逼死我老婆子啊!老天爷啊!你开开眼啊!看看这些不孝的畜生啊!”
她拍着大腿,哭天抢地,什么难听骂什么,把积攒了多年对二房的怨气、对分家的愤恨,还有内心深处那点不愿承认的、对失去掌控的恐惧,全都化作最恶毒的语言倾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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