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下次就成了。泓娃子那孩子……有点邪性。”
王氏一愣:“爹,您还信他那些梦话啊?”
“信不信的,看看再说。”刘老爷子吐出一口烟,“老二家要是真能折腾出点名堂……也是老刘家的造化。”
这话说得王氏心里一咯噔。老爷子这是……对二房改观了?
她还想说什么,路氏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睡觉吧。他们爱折腾就折腾去,反正分家了,咱们管不着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这一夜,老刘家好几个人都没睡踏实。
王氏是气得——气二房不听话,气老爷子态度暧昧。
路氏是疑的——疑刘泓那孩子是不是真有点门道。
刘老爷子是想的——想这个家以后会是什么光景。
而二房这边,刘泓在月光下睁着眼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制靛的流程。
失败是成功之母,这话他信。
明天,他们一定要把那缸臭水,变成真正的靛蓝。
第二天一早,王氏那张嘴就象村里那口破钟,咣当咣当响遍了半个村子。
“听说了吗?老刘家二房关起门鼓捣一缸臭水,说是要染布!”
“真的假的?臭水能染布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!绿汪汪一缸,飘着白沫子,那味儿哟——跟沤了三个月的粪坑似的!”
“啧啧,这是穷疯了吧?”
早饭时间还没过,刘家二房“烂草泡臭水想发财”的笑话,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
刘全兴扛着锄头出门时,感觉路上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。有人远远指指点点,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等他走近了又装作没事人似的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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