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开口,“咱们先买一匹白布。十五文。染好了,下个月卖三十三文,赚十八文。用这十八文,加之剩下的钱,再买布,再染。慢慢滚起来。”
这是最稳妥的办法,但也是最慢的。
刘全兴点头:“成,就按泓儿说的。”
钱怎么花,总算定下来了。
宋氏拿出一个小陶罐——那是分家时分到的,原本是装咸菜的,现在洗干净了,当存钱罐。她小心翼翼地把铜钱一枚一枚放进去,每放一枚,嘴里念叨一句:
“这是买粮的……”
“这是买盐的……”
“这是买布的……”
最后剩下两文钱,她尤豫了一下,还是单独拿出来:“这两文……给萍儿和薇儿买糖。”
刘萍眼睛亮了:“娘!”
“不过要省着吃,”宋氏嘱咐,“一天只能舔一小口。”
“恩!”刘萍用力点头。
钱收好了,宋氏把陶罐藏在炕席底下最隐蔽的角落,还压了块砖头。做完这些,她才长长舒了口气,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。
“晚上吃啥?”刘全兴问。
往常这时候,宋氏会说“野菜粥”或者“窝头就咸菜”。但今天,她想了想,说:“熬点稠粥,把昨天剩的那点豆渣炒了,再……再切一小块腊肉,炒野菜。”
腊肉!
刘萍咽了口口水。分家时,二房只分到巴掌大的一块腊肉,宋氏一直舍不得吃,挂在梁上,偶尔切下一丁点给菜提提味。今天居然要切一块炒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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