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萍补充:“柴火快用完了,得再去砍。”
刘薇咿咿呀呀,表示她也参与了——虽然她除了啃草叶啥也没干。
宋氏算了算:“按这个进度,到下个月货郎来的时候,咱们至少能拿出三匹布来。一匹三十三文,三匹就是九十九文,将近一百文!”
一百文!对于这个家来说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全家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等卖了钱,”刘泓说,“咱们先买两口大缸,再买几匹白布。要是钱够,就把碾房的屋顶换成瓦的。”
“还要买肉!”刘萍说,“买一大块肥肉,炼油,吃油渣!”
“买糖,”宋氏小声说,“给薇儿买糖。”
刘全兴憨憨地笑:“都买,都买。”
夜里,刘泓躺在炕上,却睡不着。他心里盘算着:三匹布,一百文。用这一百文做本钱,能买六匹白布,染好了能卖两百文。再用两百文做本钱……
滚雪球似的,越滚越大。
但前提是,布要染得好,要卖得出去,要没人捣乱。
他想起王猛爹说的,村里有人眼红,想偷学。这就象一颗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
得想办法,尽快把生意做起来,做大,让别人想追也追不上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破旧的小屋里,一家人睡得香甜。院里的蓝草在月光下静静躺着,等着被变成染料,变成布匹,变成改变这个家庭命运的希望。
而此刻,村里另一户人家,几个人正围着一盏油灯,低声商量着什么。
“老刘家二房那染料,到底咋做的?”
“听说就是蓝草加石灰……”
“那么简单?那咱们也试试?”
“试试!要是成了,咱们也染布卖钱!”
月光下,几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夜,还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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