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就是心里难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泓拍拍母亲的背,“可咱们现在没别的办法。等咱们更强了,就不怕了。”
这话是说给父母听的,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经济换安宁,是无奈之举,也是权宜之计。但这代价,必须尽快用更大的收益填补回来。
他看向墙角那几匹白布,看向那几口酱缸,小小的拳头悄悄握紧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二房更忙了。象要把那每月“孝敬”出去的钱加倍赚回来似的,全家都铆足了劲。
刘全兴起早贪黑地收蓝草,晒豆子。宋氏几乎住在了碾房里,染布、做酱,手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。刘萍除了照顾妹妹,也尽力帮忙,小手被染料染得蓝一块黑一块。连刘薇好象都懂事了,不哭不闹,自己能在摇篮里玩好久。
第一批新酱快晒好了,颜色黑亮,香气扑鼻。新布也染好了几匹,颜色越发纯正稳定。
货郎张哥约定的日子,又快到了。
这天晚上,宋氏算帐。扣除成本,再预留出下个月的“孝敬钱”,还能剩下不少。她看着帐本,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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