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”宋氏也回味着,“我看烧鸡、烧鱼、炖菜,放点这个酱都行。就是……味儿太重,得省着点用。”
刘泓看着家人满足的样子,心里也高兴。麻辣酱成功了,这又是一个可以发展的方向。虽然野花椒产量有限,但可以尝试移植、培育,或者查找其他替代的香辛料……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还有小孩子吸溜口水的声音。
夜风习习,那股霸道勾人的麻辣香气,还顽固地萦绕在院里,丝丝缕缕地飘向四面八方。
刘家二房昨晚吃兔肉了。
不是普通的炖兔肉,是一种红汪汪、油亮亮、香得能让人走不动道的兔肉。那香味,霸道得很,像长了脚,从二房的烟囱里钻出来,翻过篱笆墙,顺着夜风,在村里的大街小巷乱窜。
最先被“香”到的是隔壁李婶家的铁蛋。铁蛋八岁,正是闻见肉味就走不动道的年纪。昨晚他正在院里撒尿,一股奇异的、从未闻过的浓香劈头盖脸砸过来,他尿都忘了撒完,提着裤子就伸长脖子使劲嗅,口水“哗啦”一下就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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