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爹的提醒,是善意,也是警钟。他们的生意刚有起色,盯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王猛一家的情谊,是风雨来时可以倚靠的一面墙。
但墙再结实,终究是外物。要想真正站稳,还得自己根子硬。
鸡叫第三遍的时候,刘萍就自己醒了。
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。在祖屋时,她总是家里最后一个被喊起来的,睡眼惺忪地缩在炕角,等着娘亲或者更早起的妹妹推她。可现在,不用任何人叫,生物钟就象上了发条,天色刚透出一点鱼肚白,她就睁开了眼睛。
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尽量不吵醒还在熟睡的爹娘和妹妹。借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光,摸到炕尾,找到自己的衣裳——那件浅花色的新里衣套在里面,外面是补丁最少的旧褂子。穿好了,又小心翼翼地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妹妹刘薇往炕里挪了挪,免得她掉下去。
做完这些,她踮着脚走出屋子。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露水的湿润,让她打了个小小的激灵,人也更清醒了。
厨房里,娘亲宋氏已经开始生火。看见她进来,有些惊讶:“萍儿?咋起这么早?再去睡会儿。”
“娘,我不困,我帮您烧火。”刘萍说着,已经蹲到灶膛前,熟练地接过火折子,吹燃,引着干燥的松针,再架上细柴。火苗腾起来,映红了她还带着稚气的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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